“责任我担。”他说完,脱了外袍,卷起袖子,“先挖一段看看土层,你们谁会?
带个头。”
没人动。
他自个儿拿起铁锹,吭哧吭哧刨起来。
泥土飞溅,肩头汗湿一片。
半个时辰后,一条浅沟初现轮廓。
几个年轻汉子咬牙上了,接着是更多人。
太阳偏西时,第一段渠基已经成型。
陈长安坐在田埂边喝水,粗瓷碗沿沾着泥。
老农递来一袋烟叶,他摇头谢了。
远处,夕阳落在新挖的沟渠上,映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他望着那道光,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苗的气息。
身后,孩子们在唱新的童谣,声音清亮:
“渠通了,田满了,穿布袍的大人教我们怎么活。”
他低头喝了口茶,水凉了,涩中带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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