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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嗬。”

夏媛嘲讽般的弯起嘴角，“怎么，没话说了？”

沈昭昭被回击到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她垂着脑袋，对她跟沈厌离这段无法理清的关系，她的确没法将自己完全摘出来，于是，只能沉默。

“嗤。”

夏媛又冷哼一声：“其实我都不明白了，你怎么还有脸理直气壮的出现在我面前，不过也谢谢你，让我不再偶尔怀念那段时光，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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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配。”

后面四个字说得极重，也让所有人听得出其间憎恶。

沈昭昭依旧垂着头不说话，而她身边的沈厌离也在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他偏头看她，眼神浓郁得可怕，“你退学了？”

“嗯。”

沈昭昭低低应声。

得到回答，沈厌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半晌，才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

对不起，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对不起，是他自以为是以为先解决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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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光明正大对她好了。

心泛着涩。

“是不是很多人都有欺负你。”

声音温柔到极致。

她该有多委屈呢，她没有朋友，没有人真心为她好，她那么努力，那么热爱画画的人，竟然被逼到放弃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还有，她是花了多少力气才走到这里呀，竟然就这么被人逼到了退学。

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第一次，沈厌离想杀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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