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离看着她，黝黑的眸子在暗色光线下更显压迫，是个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但不知怎么，尽管夏媛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就是没动静。

宽敞的包厢内只有夏媛的粗重呼吸声，所有人都在等沈厌离爆发，包括许佳年。

“阿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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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太久，久到程妄都有些不确信，他小心翼翼抬头望向那边，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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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小时候每每闯了祸求着沈厌离出主意的称呼，“我就是一时昏了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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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话他当着这么多人实在说不下去，于是咳嗽一声，转了话头，“等改天，我约个时间，你听我给你解释成吗？

沈厌离依旧没说话。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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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要装哑巴？

刚才不是威胁我来着吗？”

程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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