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芳受伤的事并没有大肆宣扬,但村里的很多人还是知道了,毕竟她的那声尖叫实在太有穿透力了了,还是在寂静的黎明时分……
左右邻居虽然不好去叫门,可听听壁角还是可以的,从王瑞芳的哭喊和咒骂中,很快就知道了她是被蒺藜扎了,而且还扎得不轻,不止脚受伤了,整个身体都爬到蒺藜上了。
“呸!
这就是自作自受!”
“恶人自有天收!
这不是报应就来了吗?”
“话说,那些蒺藜是谁放的啊?
这真是替天行道啊!”
……
王瑞芳以受伤为由,缩在家里不出门,清扫大路的活,便只能由周留名代替了。
周留名却不像王瑞芳那样担心被人看到了会丢脸,反正村里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有时会在早饭前清扫,有时又会在晚上放工之后。
一场雨之后,水位上升,原本预约大压水井的大队,也取消了预约了。
白木易几人又开始了跟别人一样上工挣工分的日常。
年穗穗在天气晴了之后,也开始每天往村医室学习了,对于王瑞芳,只要她不再出幺蛾子,年穗穗也没准备再理会她。
只是她不想理会,周留名却不愿消停,他故意等在了年穗穗去村医室回来的路上,拦住了年穗穗。
“穗穗……”
不等年穗穗说话,王英子就把他拦了下来。
“你离我们远一点……”
周留名有些难堪,他是想找个单独跟年穗穗说话的机会的,可自从年穗穗怀孕之后,就没有单独行动过,基本都是在王英子或者白木易的陪同之下的,周留名无奈,只好当着王英子的面拦住了年穗穗。
“婶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穗穗知道……”
“有什么事跟我说,需要穗穗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她!”
“婶子,这事我必须亲自跟穗穗说……”
“你要说我们就要听吗?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们两口子一个样,都是见不得我们穗穗好!”
周留名有些受伤,以前王英子可从来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穗穗,你要小心白木易,他不是什么好人……”
“啊呸!
果然被我说对了吧,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们穗穗好,你媳妇害人不成,你又来穗穗面前挑拨离间了!
可真是让人长了见识了,周留名,你说你也不小了,比我们穗穗都早成家,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你们两口子整天盯着我家穗穗干什么?”
周留名不理王英子的冷嘲热讽,很是焦急地看向年穗穗:“穗穗,我没骗你,白木易那个哑巴真不是好人,王瑞芳受伤,就跟他脱不了干系!”
年穗穗眼睛一亮,忍不住问:“你是说王瑞芳受伤,是白木易做的?
有什么证据?”
王英子见年穗穗信了周留名的话,顿时焦急了起来:“穗穗,你可不能听这个人的挑拨,木易对你怎么样,娘可是看在眼里的,咱可不能听信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怀疑自己的枕边人!”
听到“别人”和“枕边人”时,周留名神色一暗,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眸,说了一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吧!”
“考虑什么?”
年穗穗不屑地挑眉。
“别说你没有证据证明你媳妇受伤跟我家木易有关,就算这件事真是他做的,那也是为了给我出气而已,这样能为我撑腰出气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我需要考虑什么?
考虑怎么奖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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