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跪在大殿中间,斑白的双眉紧皱,等待武烈的回答。
清河捕头李长辞,在他魏寒的心中,可以说分量不低。
其本身的能力才华自然不用多说,且他老师欧阳朝闻,也对其赞赏有加,颇为中意。
若是因为魔页的缘故被那一众金吾卫上谏身死,他魏寒还是于心不忍。
且对方又在他主持的儒祭中夺魁,并做出了儒祭小赋扬他青山书院之名。
在他心里,李长辞已然算是他半个门生,眼睁睁看着自家学生送死,他魏寒还做不出此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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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好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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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坐于鎏金龙椅之上,面色沉醉,似乎还沉浸在七步诗的诗意中。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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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爱卿,朕且先不说那李长辞所犯之罪,就单单七步诗中的这两句,就值得爱卿们日夜品鉴。”
武烈定了定思绪,叹道:“能在金吾卫千余将士前,仅仅七步就作出此诗,可见当时那李长辞遭受了怎样的压力。”
“朕辖下的六扇门本部,人人皆知不可阻挠其探案,若有不从,可先斩后奏,若在此流程上来看,说那李长辞无罪的话,也能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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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之前李长辞的判罚,武烈听到这七步诗后,心里又有些犹豫了。
虽他没见过对方样貌,但单凭此诗,就能想象出李长辞嫉恶如仇,是非分明的出众形象。
且其这七步诗已在京都流传,若执意将其处死,难免会让京都的儒士学子对朝廷生出不满。
再说他那三女儿对李长辞的才华也颇为赞赏,还在儒祭中有所嘉奖,他这个做父亲的若是赐死了对方,恐怕会让女儿生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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