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海域。
某个偏僻的岛屿。
一个名为城固的小县城。
靠东位置,有一家神秘的书院。
书院由一对普通的夫妻经营,但是周围却没有任何人胆敢上门找麻烦。
这天下午,书院的课堂上再次响起教书先生那柔和淡定的声音。
“今天,咱们来讲一讲,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孔真,你来讲一讲,你认为的善与恶!”
“是,老师!”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穿着儒衫的少年站起身来。
“老师,《易经》有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所以学生以为,凡是家中无余庆者,必为不善之家;凡是家中有余殃者,必为不善之家!”
此话刚出,台上的老师还没说话,边上一名身着朴素的学生便站了出来。
“孔兄此言差矣!
所谓余殃,乃是客观存在。
或是遭灾,或是时运不济,都有可能导致家中灾祸连连,由贵返贫,如此岂能一言以盖之?”
“对对对!
孔真,你此言那是确确实实的阶级论,按你所言,岂不是富商官员均是善人,而穷苦百姓均是恶徒不成?”
“确实如此!
孔真,你此言乃是倒因为果,非是明事理之人所为。”
……
一时间,率先开口的孔真成为了大家商讨的对象。
特别是那些身着朴素的,更是一個个言辞激烈,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他们是贫民怎么了,贫民就能被骂做是恶人吗?
这个孔真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对此,孔真却始终仰着头,表示不在乎。
这些屁民,要不是老师心善,给了他们前来学习的机会,他们还想跟他们这些权贵子弟一起上学?
那怕是积上一斤吵到百文一斤,甚至五百文一斤,敢问此举也是为善?”
“物以稀为贵,当时江南道粮食稀少,自然应该涨价!”
“为此不惜饿死数十万百姓?”
“根本没有那么多,据当地官府通报,只有三百六十五人,非是数十万,孟兄可不要妄言!”
“那当时尔等借机敛财,聚拢土地,致使镇守府降下土地分割令,要保证每一位农户都有两亩的田地之时,钱兄可也想否认?”
钱生福嘴角抽搐,随后道:“那只是个别商户的个人行为,与我等人善心善的富商毫无关系!”
孟怀闻言,继续开口,“记得当时,你钱家也吐出来千亩良田,那么敢问钱兄,你家为何如此?
难道真是你家人美心善,大发慈悲!”
“这是当然!
我家太爷为了咱城固的百姓,所以才忍痛割爱,牺牲自家,这是官府都挂了号的!”
“那敢问钱兄,你家的土地都是因何而来?
难道是大风吹下来的?”
钱生福嘴角抽搐,随后道:“那当然是我钱家历代与民为善,为了帮助百姓而被百姓自愿卖给我钱家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