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累哦,停下来,停下来!”佳丽气喘吁吁的喊前面那个白面书生,逃命的本事这个陌生男子比自己还要强。
甚至有点怀疑刚刚为见到的伤痕累累的男子是不是前面的男子。
“……”奇怪的是那个人好像没听到似的,丝毫没有停下了的意思,继续马不停蹄的向前跑。
“没听到?
!”佳丽无奈的朝前追去,赶上后一把拉着他的衣角,这才让他“刹了车”。
“我说你怎么跑的这么快啊,你不是有伤的嘛,怎么还这么有力。”佳丽蹲下来喘着气,就算是语言不通的哑巴也能看得懂肢体语言吧,现在的她已经软绵绵的蹲在地上,筋疲力尽,应该能体会吧。
“谢谢你!”那个人艰难的挤出这三个字,像个孩子牙牙学语。
“谢倒是不用了,你怎么会和那些人搅在一起啊,那些都是社会上的地痞流氓。
刚刚要不是我,你就死惨了。”佳丽慢慢的站起来,双手插着腰板,气息比刚才匀称很多。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他焦急的比划着,却怎么也表达不清楚。
“你要说什么?”难道是个哑巴?
可刚刚明明说了话啊,为何有无法组织语言和自己交流呢?
佳丽盯着眼前眉清目秀的男子,继续研究他的肢体语言。
“你是学生?”突然他眼睛一亮,看着佳丽的胸牌,嘴角抚平后,又咧着嘴高兴起来。
“恩是啊。”丈二的和尚——莫不找头脑,佳丽此刻正验证了这句歇后语。
“那、那会说英语吗?”他怯生生的问,说话依然不流畅。
“恩,你不是中国人?”佳丽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貌似中国人的家伙,说不了是因为他不是中国人。
“我是中国人,但是我不在中国生活,所以我的很不好。”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焦虑不安的他终于回复了平静。
“你是中国华裔?
可是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听的懂吗?
我要不要说英语?”佳丽不知道该用那种语言和这个自称中国人,又不在中国住的人。
“我能听懂,你不用说,只要你听的懂我说什么,我就谢天谢地了,感谢你帮助我。”那个人很绅士的给佳丽来了一个拥抱。
“不用谢了,我也只是顺道帮个忙而已。”虽然知道这是理解性的拥抱,可还是感觉别扭,毕竟他是个男人,而且这里是中国,有着中国的礼教——男女授受不亲。
“中国人谦虚,我刚刚在市买东西,遇到麻烦,还好有你,要不然我一定被打的更惨,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中国的黑社会比美国的差不了多少。”他用手动弹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脸,“痛。”手赶紧缩了回来。
借着路边的灯光,可以看到这个人的长相,黑色西服,在打斗中已经破烂不堪,头长长的,足以扎个小辫子。
高高的鼻梁上,那对深邃的双眼皮眼睛充满力量,白皙的皮肤红一块青一块,嘴角还流着血,伤的不轻。
“你还好吧,怎么伤成这样啊,看来我还是去晚了。”佳丽想要摸摸他的伤势,可最终还是没有做到,只是淡淡的询问。
“你没有去晚,你来的正是时候,在晚我就要去医院了。”男人的美式英语标准的像她的英语老师,在害怕她听不懂,缓慢的说着。
“呵呵是吗?”
“你刚刚很厉害,是中国功夫吗?”他比划了一下,然后流利的英语很有节奏的从嘴里吐露出来,满脸兴奋。
“不是,是跆拳道,我练过一点,对了你怎会被他们打啊,什么事情栽到他们手里了。”
“我是来买东西的,我和我的朋友走散了,在市买的薯片过期了,这个危害生命的食品,在我看来必须要有个说法。
可是他们听不懂英语,我不怎么会说,我就想拿着薯片去找他们的经理啊。
可是他们就说我偷东西,我虽然不会说可是我听的懂啊,我就不依,硬是要把薯片带走,我要交给消协,要起诉。
他们就要把我抓起来了,我跑啊,就被打了。”他情绪很激动,怒气冲天,但是很快又调整好,无奈的摇摇头
“没想到市里还安排着黑社会。”
“这不是什么黑社会,是市的安保人员,他们专门阻扰捣乱的人,看来他们故意把你当小偷处理的。
哪里能让你把薯片送去消协呢。
笨呢,就算要送也是悄悄的去啊,你还大声的说出来,不打你才怪呢。”佳丽数落着,朝身后的花坛走去,然后一屁股坐在花坛上,伸出刚刚跑的生痛的腿,轻轻的敲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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