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丧事,也是喜事。
太子殿下心神不宁。
实在没有办法议事。
不如今日且先拜见了殿下,明日再来议事可好?”王艳红穿着一套钟元从未见过的凤冠霞帔,他也分不清楚这是什么衣服。
甚至那些是披挂,哪些是服饰都分不清楚。
“臣等谨遵懿旨!”齐梦楚等人没有二话,只是低头领命,这才退下。
这一个不伦不类的朝会,姑且算是朝会吧。
就这么平平无奇,甚至毫无内容的结束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朝会,确定了钟元有生之年对麾下势力的领导权和决策权。
等到人都走了,戚伯庸这才闪身进来,神色复杂的看着王艳红。
他知道,今生今世他和她再也不会再一起了。
心中既是悲恸,又是无奈,还有一分淡淡的欣喜。
为了王艳红的欣喜。
“戚大哥你来了。”王艳红牵着钟元的手道。
她的声音还是那般的平稳,没有半点波动。
“艳红……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戚伯庸痴痴的说道。
半生没有娶妻,却没想到等到的是这个结果。
王艳红嫣然一笑:“戚大哥,小妹还是你的义妹,这一点,过去不变,现在不变,以后也不会变。
戚大哥不但是元儿的义父,还是元儿的舅舅。
对吗?”
戚伯庸苦笑,心中苦涩几乎涌上喉咙,他瞧了瞧钟元,苦笑道:“你瞒得我好苦!
似乎连元儿都不知道?”
王艳红摇头道:“我正要跟他说。
毕竟兹事体大,实在不宜传扬。
若是有个万一,咱们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王艳红指了指一张椅子,示意戚伯庸坐下。
“戚大哥,坐吧。
今日我便将事情说清楚。”
戚伯庸神魂颠倒的走过去,魂不守舍的坐下。
实际上,他的脑子里也是乱哄哄的,他甚至不关心王艳红说些什么了。
“元儿!”王艳红眼泪落下。
“你今日穿上龙袍,你就是大宋唯一的皇太子了。
可是你要记得,除非有一天你能占据半壁江山,要不然,,你这皇太子就永远见不得光!”
“阿娘……母后……崖山之后无中国。
为何,为何还有我们?”钟元梦呓一般的说道。
他从未知道,大宋,竟然还有留着这么一丝血脉。
甚至出于高危状态,随时都会断掉。
“崖山,呵呵,崖山。”王艳红苦涩道:“你也知道蒙古人只是找到一个穿着黄袍的小孩子,根本确定不了是不是皇帝是不是?”
难道……钟元一惊。
心跳上了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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