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元如在梦中。
王艳红说得着急,中间省略了无数的故事。
他又不敢问。
只好听王艳红说。
直到说钟会以后,忽然开口道:“十五年前,确实是早了些呀!”
王艳红沉着脸道:“问题是,从十五年前开始,年年有人提起,他就是不肯!
眼看着韩山童挑起天下暴动,他没有动。
眼看刘福通纵横八荒,他还是没有动。
直到朱元璋都坐了天下了,他才来动!”
“这时候动……大不易!”戚伯庸苦笑。
“人心不在我们这边的。
天下百姓做够了四等人,大明是咱们汉家皇帝,自然就没有问题了的。”钟元也有些丧气。
“这不是问题,现在红叶寺忽然出山,重阳宫蠢蠢欲动,还有隐门……”说起隐门,王艳红有些疑惑也有些生气。
隐门这个门派很奇怪。
钟家几次灭族危机的时候,隐门出手相助了。
可钟家安稳下来的时候,又要祸害钟家。
“这个隐门很奇怪,我们灭族的时候他们就帮我们,我们安稳了又来破坏我们。
娘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
齐先生他们认为,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不要亲近的好。
只是没想到,我们前脚走出泰宁,他后脚就来害你了!”
钟元想了想,道:“这很有意思。
好像是保住咱们钟家不灭,却不许咱们钟家争天下!
或许,爹也不是不愿意,而是发觉了什么。”
“不错,有可能。
可是,他们是谁?
为何会这般做?
难道是我们赵家子孙?
可不对。
赵家的子孙确实已经死光了,就只有我们两口人了。
泰宁所谓钟家族亲不过是掩人耳目的。
跟我们没有半点血亲。
好生奇怪。”王艳红皱眉不已。
“对了,说起爹,阿娘为何说既是丧事又是喜事的?
爹既然在,我如何就穿了这一身?”钟元有些口干舌燥道。
王艳红眼眶红了起来。
她站起来,轻声道:“你爹,死了!
就在昨夜,我们撤走以后不久。
游击将军秦慕言发动夜袭。
结果,一战而灭。
你爹只带着三四个人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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