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后发现那根本不是良家妇女。
“钟元!
跟你说了多少次!
老子姓吴,不姓米!
蠢材!
卖米的姓米,你家开客栈是不是姓克?
那你是叫克夫还是叫克妻?”吴文慧铁青着脸。
他当然知道钟元是故意的。
但他可是有身份的人,能跟一个无知小儿一般见识?
能因为人家不懂事就教训他?
毕竟他听说钟元跟泰宁典吏好像有点关系。
钟元却不理会他。
只是看着跟过来的几人。
这几人有张记布行长子张无忌,有周记当铺长子周友良,有泰宁县衙主簿贺进的两个侄女。
这些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唯独看到一个斯斯文文不怎么说话的男子的时候,心中有些戒备。
那是县令雷十一的外甥,王道行。
雷县令不可怕,可王道行的父亲叫做王德贵就很可怕了。
福州总兵王德贵,手下兵丁五万,统管福州军事。
这样一个人,钟元暂时不想得罪。
“可是王公子?”钟元分开叽叽喳喳的众人,直接来到王道行面前。
王道行微微一笑。
“出来散心,不想竟然遇见了你。
听说你去外面山谷打猎了?
好玩吗?”
钟元苦笑:“我应该再等几年的,我这年岁太小,拉不开弓。”
后面传来轰然大笑。
尤其吴文慧笑得最大声。
“手无缚鸡之力的黄口小儿,也敢拉弓吗?”
一堆人笑得东倒西歪,显然觉得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要去山中打猎,却盯着长弓发呆的样子极有画面感,更有趣的是,富有喜感啊。
王道行也笑了,但是他笑得极有分寸,更像是客气的笑笑。
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好笑的。
“钟小弟还是心急了些。
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连独自出去打猎的胆子都不曾有。
等你再大些就好了。”
他比了比自己的胸口,又想了想,再次拍拍自己肩膀。
“到了这,想必就有力气了。
当然,多吃肉是最紧要的。”
“王兄,你和他说这个做什么?
他家肉都舍不得吃的。”张无忌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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