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像这个女子这般的。
更少见的是,她竟然被男子抱在怀里。
在楚靖南看来,这样的女子毫无廉耻可言,就应该浸猪笼才对。
王道行眉毛一挑:“泰宁不过是一个小县,哪来的教谕,你学问不精,识人不明,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楚靖南大怒。
伸手从怀里取出几张纸,啪的拍在桌子上。
“都说泰宁教化不易,犹如化外蛮人。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便是你这般的也是粗俗如斯!
报上你的名字!
本教谕非要上书朝廷,好好整治整治不可!”
王道行不语。
只是皱眉。
倒是那女子从他怀里出来,怒喝道:“本姑娘爱和谁和谁,关你什么事?
你个老乌龟,多管闲事做什么?
我家王哥哥做事要你来教?”
这就是蛮不讲理了。
实际上若是楚靖南真的是教谕的话,这种事情他来管那真是名正言顺,再对不过了。
教谕,不仅仅是教书育人,还要看当地的读书风起,以及社会风气,类似王道行这种的,就一定会被拉出来做一个典型,典型的坏榜样。
“你,你,你不可理喻,你强词夺理!
你,你简直简直目无王法!”楚靖南语无伦次,偏偏骂不过人家。
满肚子的道理都被塞在了肚子里。
“目无王法?
好大的口气,你言下之意是不是你就是王法?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王法究竟多大!”女子柳眉倒竖,刷的取出一块牌子,也砸在桌子上。
王道行阻拦都阻拦不及!
完蛋了,这下闹大了!
王道行头大如斗。
若是没有亮出身份,事情还能挽回。
亮出身份,那就完蛋了!
就算父亲不处理,朝廷多得是人处理。
理由很简单,四个字:有伤风化而已!
在那女子亮出身份的一刹那,钟元就大叫一声不好,找个缝隙就悄咪咪溜走了。
当然,饭钱也没有结。
当王道行打算找钟元解围的时候,哪里还有人在?
他不由自主的仰天长叹:交友不慎!
楚靖南可不管王道行是多么的无奈何悔恨。
他走过去抓起令牌看了看,只见这牌子还是一个银牌,一面写着大大的吴字,一面写着征东将军字样。
征东将军吴国栋?
呵呵,好大的名头。
他的眼中冒出了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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