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来到钟元面前,表情慵懒,还是懒洋洋的样子。
“你,名字,籍贯!”
钟元抱拳道:“在下泰宁人士,家住有朋客栈,家父钟会,家母钟王氏。”
“嗯,很好,很好。
你不错。”杂役意外的看了钟元一眼,似乎对他这么配合很是意外。
“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哇。”
这个哇字用得极为巧妙。
不但巧妙的表现了自己对钟元的欣赏,又恰到好处的表达对钟元这个掌柜之子的不屑。
只有陈年的杂役才能表现得这般顺其自然。
“哦,我前几日出城去找家父。
回城的时候,这个混账竟敢蒙骗说家父在他那里借钱,要寻我过去。
且不说此人穿着低档,便是金子也不见得见过,也敢来骗我?
更何况,家父尚在,哪有找我要钱的道理?”钟元先是说的义愤填膺。
“哦,那你就打他了?”杂役被吸引了过去,不由自主问道。
“哪里敢!”钟元瞪大眼睛。
“我才十一岁!
可不敢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我可是很乖的!”
他说很乖,杂役差点吐了。
若是一个及腰孩子说我很乖的,那是萌萌哒,可你一个几乎成年人高的家伙说很乖是怎么回事?
“好好说话!”
“哦……我就请我家下人将他抓住。
原本是打算去送官的。
不巧,遇上了我儿时旧友王道行王公子。
久别重逢,我就去喝了……看他喝了几杯。
出来的时候,看他脸色有些不对。
哪里晓得,半路上他竟然死了!
我,我着急上火的,就想着是不是给他找个地方收尸。
万万没想到,我这下人可能是喝多……吃多了,有些手滑,然后就砸地上了!”钟元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暗暗思索应该没有漏洞了吧?
那杂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钟元。
看得钟元一阵心虚。
“你……说的王公子是……雷县尊外甥?”杂役复杂道,脸色正经了一些。
“啊,没听说。
不过他身边两个姑娘说他是。”钟元再次眨巴眨巴眼睛。
早说你认识王公子不就没事了?
杂役心中嘀咕道。
“嗯,那王公子可在?”
“不在,那厮,不是,王公子好似与新来的教谕起了冲突,护着一个女子走了。”
“嗯?
教谕?
钟公子,咱们县哪来的教谕?”杂役有些怀疑此人撒谎。
“我也不知道呀,他自称楚靖南,是新来的教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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