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那狗屁杂役根本不是这态度,是王公子!
对,就是王公子开始的!
好哇!
好一个官官相护!
我,我跟你们拼了我!
“你这贪官!
竟然敢官官相护!
乡亲们,你们都看见了吗?
这就是一个贪官!
听见钟元认识王公子,竟然连死人都不顾了!
乡亲们!
咱们不能住在一个杀人凶手的旁边啊!
谁知道什么时候毒手就伸过来了啊!
乡亲们!”老叔站起来,振臂高呼。
那一刻他觉得身上有了光,仿佛天神下凡。
他仿佛看见,在自己的光芒下,那所谓的杂役,所谓的钟家公子,所谓的王公子,统统烟消云散。
“哟呵!
你这是不服了?”杂役拍拍手,笑得意味深长。
“你知道告官的代价吗?”
“我不怕!
只要这头上乾坤朗朗!
我就不怕!
死都不怕!
乡亲们你们怕不怕?”老叔再次振臂高呼。
原本有些动摇的泰宁市民顿时群情激奋起来。
“狗官!
包庇凶手!”
“狗官!
还敢吓人!”
“狗官!
狗官!”
“请仵作查验!”
“不成,仵作和他们是一个衙门的,请钱友来!”
钱友来三个字一出,周围都安静了好几份。
“可是钱友来收钱很高的!”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一人凑十文八文的,绝对够了!”又有人提出办法。
周围民众寻思一会,觉得看杀人犯比看一个冤屈得雪的故事好看多了,当即自发高呼:“请钱友来验尸!
请钱友来验尸!”
杂役诧异的看了钟元一眼,这小子这么遭人恨?
不过他的兴趣和责任并不是这个。
“住嘴!”他爆喝一声,人群下意识的安静下来。
“我可没有说不许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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