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呢?
什么都不会,就有人带着到处拜码头,四处交朋友。”
“世上的人那么多,天才有,庸才也有。
不知道先生自诩是什么人物?
不知道先生究竟是凭借什么能做到今天的地位?
又不知,先生在遇到钟家之前,又是何方神圣?”
“先生想好了再说,想好了以后,再重新跟我说说,先生真的觉得自己尽了本分了?”
问完话,王艳红也不管朝奉先的反应。
这是她唯一想要问的,也是必须要问的。
心里有什么不满,不能不说,但是要尽量客气的说。
同样的话,如果换成王艳红指着朝奉先的脸叫骂:没有钟家,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连狗屎都不如。
是钟家给了你银子,给了你人脉,亲自给你介绍,你才慢慢有了今天的局面。
而你,尽然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这话对不对?
完全对。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这么说,除了心理那口气能够痛快一点,没有半点作用。
事实就是这样子,尽管两者的实际内容是一个意思。
可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朝奉先,脸上的表情就五彩斑斓起来。
愧疚,感激,难过,愤怒,感恩,无奈等等,在他脸上一个个的闪过。
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杰出的表情大师。
王艳红没有催促。
朝奉先思考了很久很久。
这才弯腰拱手:“老夫做得确实远远不够。
既然世上都说,银钱好还,人情难还。
不如主母放个准话,究竟要如何,我朝奉先和钟家才能好聚好散?”
“好,既然朝先生已经做习惯了生意人,喜欢直来直去。
那我便跟朝先生直来直去好了。
先夫在世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一个故事。
说的是先秦的一个商贾,叫做吕不韦的,只是做了一次买卖,就成了天底下最大的赢家,最大的商人。
据说是什么国父还是什么的。
是吧?”
王艳红说得轻描淡写。
朝奉先却几乎吐血,很有一种当场反叛的冲动。
你以为你是个谁啊?
你也想做吕不韦?
你们是不是药吃多了还是咋的?
好在王艳红接下来的话安抚了朝先生那颗暴躁的心。
要不然朝奉先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当然了,我钟家毕竟不是吕不韦。
世上商贾多如牛毛,能够做成吕不韦的,仅仅只有吕不韦一个罢了。
但是呢,道理还是那个道理。
如果朝先生只是以目前不是本分的本分来说,那朝先生欠我钟家的还远远不够。
当然了,我钟家绝不会强迫朝先生一定不能走。
走还是可以走的。
不够的,我钟家自己来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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