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相信以朝先生的本事,东山再起不过是反手之间的事情!
朝先生您说对吗?”王艳红笑吟吟的看着朝奉先,面色红润有光泽。
朝奉先木然。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不是别人说的,正是他自己说的。
十五年前,朝奉先生意有了很大起色也算是学成出师。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感激钟会,不是去感谢天地,更不是去感激不知道在哪里的父母。
而是用手段将当初对他不屑一顾的一个掌柜,弄得家破人亡,倾家荡产。
在那人破家的时候,朝奉先亲自走到那人面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年,你也算是白手起家的。
如今不过是回到那一日罢了。
你有什么好怕的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得,三十年后,我还要靠您老先生的脸色才能活下去呢!”
天可怜见,当年那位年事已高的掌柜当场气得吐血身亡。
这一桩,竟然他自己都已经忘了的,没有想到,王艳红还记得。
不但记得,还将话都还给了他自己。
朝奉先当然懂了王艳红的意思。
这个恶毒的女人,只不过是要将自己打回原形罢了。
唯一不明白的是,只是将自己打回原形而已,跟钟元差不多的应该,那么,她何必将钟元支开呢?
这岂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钟夫人您说得很有道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谁人不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的呢?
钟夫人说得很有道理啊。
朝某人十分欢喜,竟然还能聆听如此真理。
钟夫人,既然如此,那朝某人今日就下山,最迟十日,就能交割清楚。
当然,钟夫人也清楚,很有一些产业并不是钟家的,而是朝某人自家办的,为的,是给家里的娘三个,一个稳定的家。
就算朝某人有朝一日遭到不测,他们也能安稳的活下去。
那些,钟夫人总不至于也要拿走?”
这是朝奉先唯一挂念着的。
这些年,他朝奉先也是娶妻生子了。
既然娶妻生子当然就要安家置业。
如果连这点家业都不给他朝奉先留下,那他朝奉先,就会觉得,十分,十分,十分的,失望。
觉得,钟家,不过如此。
当然了,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
王艳红也好,钟元也罢。
目前来说,还是没有说要他净身出门的。
王艳红沉默一会。
轻声说道:“可是樟树下那户人家?”
朝奉先激灵灵打个冷战。
樟树下的,也是朝奉先的家室。
不过那是外室。
朝奉先的膝盖不由自主就软了下去。
连这个都知道了?
“主母!
主母~~”朝奉先鼻涕眼泪一起流。
“都是朝奉先猪油蒙了心,竟然想着走出钟家。
钟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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