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少主提拔起来的赵铁柱。
这人原本不过是一个队正,带着几个人傻呵呵到处跑,或许某一天,不小心就送了人头。
可自从少主提拔他做了百户,少主觉得,您和家主在他心中的轻重如何?”顾言卿没有说古人或者名人什么的,直接拿身边最常见的人说。
这也是说话艺术的一种,浅显易懂,直白。
这样才能交流下去。
若是一个劲的装作高深,那不是交流,那是显摆。
“先生说得很好。
我听懂了。
可惜,我并不能理解。
人和人之间,难道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东西了吗?
更何况,我和母亲,是母子。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了呢?”钟元眼神中还是迷茫。
血浓于水,这个是他前世今生受到的教育。
可现实情况是,他看到的都是种种算计,种种争斗。
甚至连他自己也受到了这种折磨。
酸甜苦辣交织其中。
他是欲罢不能!
顾言卿呵呵一笑道:“少主,那您看看山脚,那些山民如何?”
“如何?”
“他们是不是一日三餐皆为果腹?”
“不错!”
“这就是常人最常见的争端了。
一家人,有儿有女,有大有小,总有人吃的多,有人吃得少,有人受宠,有人冷眼。
这些可不是天生的,而是争出来的。
有的人不怎么饿,也会哇哇大哭,然后他就可以吃饱。
有的呢,胆子小一些,明明还饿着,却不敢说。
少主认为,谁能吃饱呢?”
“当然是会哭的!
不哭,谁也不知道吃饱没有不是?”钟元不假思索道。
这不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么?
还用你说?
“那么,那些人是不是血亲呢?
是不是父母子女,是不是兄弟姊妹呢?”顾言卿依然没有点明。
他希望,钟元能够自己悟出来,自己悟出来的,才是自己的。
要不然,永远是他顾言卿说的。
而不是钟元想到的。
钟元若有所思,然后说道:“不错。
这世上的人,自出生开始,总是为了衣食住行发愁。
不争,就会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争,起码还有一个吃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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