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如今,我们母子,食物是不是足够了?
衣物是不是已经尽善尽美了?
为何还有纷争呢?”
顾言卿道:“世上的人,欲望千千万,没有一个满足的时候。
比如,温饱以后,还有一个饱暖思淫·欲。
然后呢?
还没有结束,他会有更多的贪念,恋栈权力,长生不死等等都是贪念。
这些,都是争端的起源啊。
难道少主和主母之间,就真的那么单纯吗?”
钟元道:“我不过是以为,她原先也算是江湖奇女子,总是这般的束缚不是好事,会失去了真性情。”
顾言卿冷冷说道:“保持真性情的都已经死了。
真正成名的江湖好手,哪里还有真性情?
义薄云天,十八年之后去做好汉了。
慷慨解囊的穷八辈子去了。
少主见识也算多了,莫非没有见过这些人?”
钟元无语。
哪里没见过?
杀了两个!
白家的两兄弟就是了。
当年的白家,出名的义薄云天,乐善好施。
不过三十年,家业败尽,成了唐家堡的附属而已。
就算白家老头还在,功力也算身后,开碑裂石不在话下又如何?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两个白家兄弟竟然沦落到去杀草寇夺取金银的地步了!
白家,已经彻底没落。
钟元还不知道,红叶寺将唐家做了替死鬼,而唐家,顺势将白家放出去,恰好也做了挡刀。
白家,已经家破人亡,再也不会有人来找他寻仇。
这是题外话,言归正传。
顾言卿缓和了语气道:“少主既然见过了,就该知晓。
这世上的东西只有两种,一种是少主的,一种不是少主的。
就这么简单。
而主母和少主的争端。
老夫就直说了吧。
是因为我们。”
“我们?”钟元更迷茫了。
我觉得是我和我娘的事情,怎么就变成你们了?
还是说,我们?
顾言卿叹口气道:“我大宋是没有外戚的祸患。
就算是在福建这些年,也从未有过。
没有一个主母是像现在的主母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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