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三绝老人和葛无根两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完颜兀术一把把一位打探消息的斥候提起来，眼神凌厉的盯着他："是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
那斥候被完颜兀术捏着脖子，满脸通红，但却不敢反抗半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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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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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结巴了好久才把话说清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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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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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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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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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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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
快说！
"
完颜兀术怒吼道。
他的声音震得那名斥候心胆俱裂，差点就没哭出来，但还是硬挺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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