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我当然信。”

“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哪吒缓缓的将再度举起雷公凿的飞天娃压下，拿手微微捂着胸口，“只是我这幅躯体已经不想再体验一次利刃穿胸。”

哪吒的脸上出现阴影，上空缓缓飘来一朵白云，挡住了太阳光，也挡住了哪吒原本还明亮的瞳孔。

就像是失色了原本的色彩。

“世间的一切幸福，或许唯有他不值得我去拥有。”

“到此为止吧，李夫人。”

“这样对我，对你，对李靖.

.

.

.

.

.

.

.”

哪吒望着泪眼朦胧的殷十娘，目光坚决而不留余地:“都好！”

“李哪吒.

.

.

.

.

.”邓婵玉沉思。

此时此刻她似乎觉得自己是最多余的那一个，甚至认为今日这场见面不该。

“我做错了么.

.

.

.

.

.”

“这不是我内心所期待的见面.

.

.

.

.”

“不应该是喜极而泣，皆大欢喜收场的结果么？”

“怎么会如此？”

邓婵玉一再心中自问。

看着此刻完全说不出话的殷十娘，以及已经扭头打算就此离去的哪吒。

她想开口替殷十娘挽留，但发现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或许这一切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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