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今天是要找唐辰儿好好谈一谈的,不管是上次的事,还是昨天的事,都有必要当面说清楚,还有,语洛也不能一直和自己住在一个小院里的。
不过当他刚刚走到月亮门处时,忽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低着头的语洛,轻轻叹了口气后,道:“我会让辰儿单独给你和舞儿安排一个地方住的,这样也方便一些,既然来了,就不要太拘束,这里总归比你在舞花苑要自由许多!”
语洛听闻叶玄的话,抬头看着叶玄,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后,福身道了一句:“嗯,谢谢燕郎君。”
叶玄说完,便迈开步朝东院那边去了。
只不过,刚刚走过凉亭,还没走进月亮门,叶玄就听见东院内传来了唐孚那近乎于崩溃的责骂声:
“你知道你这次给我闯了多大的祸吗?
清原侯府、益安伯府,刚刚甚至连文远侯府带派人来问我要说法了,等会还有人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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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跪好!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依着你的,你倒是好,一下子给我捅这么大一个窟窿出来,你是要把你爹架在火堆上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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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说你,你说说你!
你把她赎回来干什么?
就算燕恒他为商行做了这么多事,就算那语洛是因为商行的事被刁难了,就算你燕表兄真的对那语洛姑娘有意,事情也不是你这么办的啊!”
“再说,你去看看你燕表兄是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人家清醒的很,人家就是逢场作戏,要一个名声罢了,你倒是好,一声不吭的就给你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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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在东院外站着听了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唐孚发这么大火,想必现在唐辰儿也很不好受,这件事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另外,按照唐孚刚才所说的情况,现在语洛被赎身的消息,应该很多人都知道了,所以,这件事情,可以说已经是一个死局了。
不过,有一点叶玄猜错了,就是唐辰儿此刻并没有觉得多难受、多懊悔,反倒在听唐孚说“你燕表兄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这一句话时,心里还有一点小开心。
逢场作戏?
只是要一个名声而已?
嗯,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更开心了!
至于说那些纨绔子弟真的会因此对舞花苑或者唐氏商行怎么样,她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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