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是个识货的主,看到范小柱的手法,让他想起刚工作时遇到的奇事。
算起来,至少有三十年。
当时国内医疗条件低下,有个从建筑工地上摔下来的农民工,正是现在这样的状况。
昏迷不醒,身上没有出血的伤口。
检查结果是颅内出血,需要紧急手术。
他当年工作的医院,是家县城里的乡镇卫生所,根本没有给病人做开颅手术的条件。
最不幸的是,所里唯一的汽车竟然在半路上抛锚。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伤员性命危在旦夕。
所长派人去附近人家借了辆三轮车,用最快的速度送往市里大医院。
同时派人去最近镇公所,寻求帮助。
五十多公里夜路,狭窄的乡道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正在所有人心急如焚的时候,去镇公所求救的医生带回来一位鹤发苍髯的老者。
那老者身材高大,红润的面色堪比婴儿,一看就知道是位仙风道骨的隐士高人。
“后来怎么样了?”年轻些的医生问道。
老医生指了指正在救助伤员的范小柱:“就是眼前这副场景,七根银针,入阴出阳,半个小时过后,昏迷不醒的病人自己站了起来,说口渴,问我有没有热水。”
“呃……渴,我要喝水,喝热水。”
地上的女人忽然爬坐起来,仰着性感妖艳的脸,抱住范小柱的身体,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年轻的医生心头狂震,不自觉地拉住他的前辈。
“就,就,就是这样吗?
吗?”
老医生颔首微笑,吩咐后面的护士:“快,拿瓶热水来,不要太烫嘴的。”
就在两位急救医生讲故事的时候,范小柱已经收好银针,治好了妖艳女郎的颅内伤。
“我朋友呢?
另一个伤员找到没有?”
范小柱焦急地问。
“在对面车道,已经采取路障隔离。”
亲眼看见范小柱救了重伤员的命,那些跟过来的护士和公差们顿时将他奉若神明。
对面车道,临时设置简易路障,三名穿着反光背心的公差正在远处放置专用警示牌。
辛思宇象乌龟那样,四脚朝天仰卧在隔离带里,左边的脸都变形了,脖子上裹着任小蕊的外套。
任小蕊半跪在地上,正在给他紧急手术。
年轻的急救医生习惯性地想要上前阻止,被那位年长医生拉住。
“又怎么了老王?”年轻医生非常费解。
年老医生悄悄指了指范小柱,又指了指半跪在地上救人的任小蕊。
“你看她的手法,我和你比得上吗?”
“咝……”年轻的医生倒退半步,盯住任小蕊的背影愣了五六秒钟,抓住年长医生的胳膊说:“老王,今天怎么回事?
尽遇到这些医术高超的人。”
老王医生叹了口气,拍着年轻医生的手背说:“小徐啊,都说有志者不在年高,无志者空活百岁,这二位的身手,咱俩再学两百年也赶不上。”
“咳唉。”年轻的小徐医生慨然长叹:“老王所言极是,上个月出车祸的那三位,要是能遇到他们,应该不至于送命。”
其实说他是小徐医生,只是相对于老王而言。
老王估计奔六十了,徐医生大概在四十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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