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土陶大缸纹丝不动,仿佛没有被范小柱拍过。
“妈逼,糊弄鬼呢?
!”
葛家老三抓起两块石头,冲着范小柱劈了过来。
“找死!”
一声清喝,犹如利剑穿心。
眼门前清风扑面,葛家老三噗通跪倒,钻心疼痛随之而来,疼得他捂住左肩,不住地撞头。
惨叫的意识刚刚萌芽,下巴“咯噔”一下,整个下巴颏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黄豆大的汗珠子犹如箭雨,从他额头上迸射而出,偏偏叫不出声,只能干忍。
于此同时,葛家老四失声惊呼,指着土陶大缸,眼睛里布满恐惧。
“老大……大啊……大,快看。”
山风拂过,原本倒扣在地上的土陶大缸,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地上越聚越多的黄褐色粉末,证明那只土陶大缸先前确实存在过。
“噗通噗通”
余下的葛家四虎,齐刷刷跪倒在地,冲着范小柱一个劲地磕响头。
真特么晦气,遇到这帮没用的泼皮。
范小柱飞快地往院子里望了一眼,发现葛老太傻傻地坐在堂屋门槛上,空洞的眼神,让人心疼。
“都特么站起来。”
范小柱低声喝道,随手抄起葛老三的大腿,往上面轻轻一推,脱开的关节复位,脱臼的下巴颏回归本源。
“不能起呀小柱爷爷,老二家大丫头被十几个丸八弹糟蹋了,现在躺在市立医院等着做手术。”
“是啊是啊,大丫太惨了,那帮丸八弹把她竖起来插秧,折磨得不成人形,整个身体全毁了。
整形手术需要十万块钱,我们卖血也拿不出来呀。”
“小柱爷爷您行行好,要是没有十万块,给我们七万八万都可以,我把大丫她娘卖到洗浴中心去,还能凑个七八千。”
五个人哭得鼻青脸肿。
对,各位没有看错,就是哭得鼻青脸肿。
看得范小柱满头雾水,这是什么套路?
眼泪鼻涕还能把脸弄肿?
他冷哼一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心想:好歹是葛奶奶的亲生骨肉,她老人家就在院子里,这帮家伙的话,肯定听清楚的。
十万就十万,让他们赶紧滚蛋。
看见范小柱掏出手机,葛老二麻溜地站起来,从衣领子里掏出二维码吊绳卡片。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爷爷您是大好人,葛家五条虫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滴溜”
扫码成功。
范小柱刚想转账,一盆凉水从身后泼了过来,淋得葛家五虎满头满脸。
葛老太一脚踹翻葛老二,指着他的脸恨声骂道:“畜生,你还是人吗?
自己家女儿死了都不放过,还要拿大丫的名声讹钱。
滚,都给我滚,就当我没有生过你们这帮畜生。”
“奶奶。”
范小柱懵了。
葛老太抓住他的手,痛心疾首地说:“小柱,奶奶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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