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都是保证完成任务的吗?”
范小柱也跟着笑了起来。
马老太爷和老李头封好棋子,看见马光启和范小柱还在角落里唧唧歪哇,顿时不耐烦地嚷嚷起来。
“小马叔,赶紧去吧,不然老爷子光火了。
我得去趟临江城,明天早上回来。”
离开马家大院,范小柱给嫂子打电话,让嫂子赶紧准备,马老太爷要来拜师学艺。
可把柳香芸听懵了,我哪会教象棋?
就是看我养父跟人赌棋胡乱记下来的。
“别担心嫂子,你可以的。
还有啊,我请朵朵她小舅过来训练采摘队,你和雪琴婶安排一下。”
电话那头,柳香芸还在唧唧歪歪,范小柱直接挂断电话,往临江城疾驰而去。
先去老安家买了十二瓶最好的老酒,城北杜振斋最好的卤菜,喊上左凉城,去畜牧站碰头。
石老根坐在油三轮上唱小曲儿,忽然听到“呱”的一声鸟叫,一只红爪黑乌鸦从他头顶飞过。
真特么晦气,日头偏西的时候遇到老乌鸦,一准没有好事。
就在他准备破口大骂的同时,一滩鸟屎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他的脑门子上。
可把石老根气坏了,捶胸顿足,跟老天爷对骂起来。
“嘎吱”
牧马人停在大铁门外,范小柱拎着大包小包,跳下越野车。
“怎么了死老头?
怼天怼地怼空气,说的就是你吧?”
“去你的,狗崽子来,准没好事。”
石老根丢不起这个人,捂着脸爬下油三轮,跑到水龙头边上洗脑袋。
“老头,不能用冷水洗头,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没留意石老头脑门子上的鸟屎,范小柱把卤菜放到院子里的小木桌上,回到车上搬老酒。
石老头正想开骂,冷不丁看到范小柱抱着的酒箱,顿时眉开眼笑乐开了花。
“狗崽子发财啦,买这么好的酒。”
一看包装就知道,这种酒有市无价,是老安家的人留给自己喝的,不肯往外面卖。
石老根年轻时喝过一回,据说那次请酒的主人是安家老掌柜的私生子。
范小柱抱来这么一大箱,往少了说,也得十几万。
“哈哈哈,死老头敞开了喝,喝死了我帮你搬头。”
“狗崽子,巴不得老子早点死,你好霸占畜牧站。”
石老头一个箭步蹿过来,二话不说,开箱验酒。
瓶盖刚刚打开,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铁栅栏里面的流浪狗们顿时不安分起来,一个个扑在栏杆上,象老酒鬼似的摇头摆尾哈舌头。
“怎么了死老头,站里流浪狗怎么弄了这么多?”
石老头盖上瓶盖,冲着流浪狗们骂了几句,从屋里扛了一大包狗粮,钻进铁栅栏。
范小柱跟进去,就听石老头说:“都是命啊,人活得越久,越是惜命。”
据他介绍,这些流浪狗都是城管送过来的,本来要执行安乐死,石老根不舍得,把站里的空地规划起来,修了这么个简易狗舍。
“有道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的就是你。”
范小柱从石老根手里接过狗粮袋,帮着他一起喂狗。
喂着喂着,范小柱脑子里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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