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每个月二十万进账,石老头什么话都不说了。
掀开床底下的木板,从地窖里抱出两箱假酒,当着范小柱和左凉城的面,砸了个稀巴烂。
“狗崽子,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你小子这么有钱,我还担心个屁。”
石老头一边说,一边掏出打火机,将纸箱子烧了个一干二净,玻璃渣统统扫进垃圾箱。
过了二十分钟,柳香芸回电话过来,问范小柱要石老根的银行账号。
石老头乐得屁颠屁颠的,掏出手机,麻溜地点开网络银行,将银行账户的详细信息展示给范小柱看。
二十万秒到账,老头在桌子上摆开酒菜,要跟范小柱和左凉城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算了吧,老头我告诉你,这些钱不是孝敬你的,是让你给老龙坡训练狗子队。”
“没问题,我们老石家祖宗五代都是训狗师。”
“别吹了,跟你说正经的。”
范小柱担心石老根吹牛,哪知道石老根拍着胸脯对天发誓,从里屋拿出一张干巴巴的旧报纸。
“看看,睁大狗眼珠子看看。”
石老头捧着手里的旧报纸,像对待宝贝似的,推开桌子上的酒菜,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是一张上世纪三十年代末期的报纸。
头版头条,标题触目惊心:以一当十,板凳狗完爆大狼青,杀尽倭奴,尸骨不留。
说的是三八年底,冀中平原倭子鬼大扫荡,大狼青追得人无处遁形,我军有一位姓董的前辈训练土狗,猎杀大狼青的事情。
“知道姓董的是谁吧?”
石老根得意洋洋,让范小柱和左凉城入座,亲自给二人倒酒。
一杯酒下肚,石老头的话匣子彻底打开。
据他说,那位姓董的前辈是他太爷爷的掌门大弟子。
石家老祖在大明朝时,追随戚继光将军大战倭奴,那时候就训练过狗子队。
后来到了大清朝道光年间,老石家祖上开始以训狗为职业。
传到石老根这一辈,已经整整过去了五代人。
“你以为那天那条警犬只有你能救?”石老根夹了根鸭舌头,塞在缺牙的嘴里,歪着腮帮子嚼。
“那你怎么不出手?”
范小柱才不会听他胡说八道,这个老东西,除了贪酒贪财,剩下来的本事就是吹牛皮。
“我是留给你们年轻人表现。”石老头翻着白眼珠子接着说:“对了,前阵子那个小丫头公差过来找过你,她联系不上你,让你给她去电话。”
“于娇找我?”范小柱问。
左凉城点了点头:“上次欺负青青的十一个人,于娇抓到三个。
本来想要告诉你,你不在服务区。”
“你知道?”范小柱大吃一惊。
左凉城独自闷了一杯酒,将小酒盅重重地顿在桌面上恨声说道:“是啊,他爸是我妈同学,查我爸的案子,赶巧抓到了欺负青青的人。
三个小喽啰,价值不大。”
这是左凉城第一次在范小柱面前说起他父亲。
其实范小柱早就知道,他父亲左邑原先是临江市金字塔尖的大人物,后来被人陷害,在监狱里拖了五年,还没有最终判决。
“那三个小喽啰呢?”范小柱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左凉城叹了口气:“三个暴走机车党,供出两个钓鱼的户外主播。
没露面的才是正主,可惜五个小喽啰连他们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他们没有提到姜雄宇、辛思宇,或者施健?”范小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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