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们家有钱,而是因为韩大炮娶了金碧瑶。
说着说着,范小柱想起小时候,金碧瑶给他洗澡的事情。
这家伙不由得笑出声,学着布林克咝的睡姿侧过身去,挨到她的耳朵边上说:“你说我是不是很丢人?
上小学一年级,还让碧瑶婶给我洗澡。”
以为布林克咝一定会笑话他,没想到女人睡着了。
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范小柱试着布林克咝的额温,叹了口气,尴尬地自言自语道:“说这些有什么用?
真是见了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事?”
将布林克咝又直又长的青丝小心翼翼整理到边上,给她掖好衬衣,范小柱爬起来,往火堆里加了把柴。
烤了会火,搓着手走出山洞。
女人悄悄睁开眼睛,听到男人在外面撒尿的声音,面孔上陡然泛起两抹酡红。
四天了,自己怎么排泄的?
难道?
……
不敢往底下想,她飞快地掀开衬衣,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比干爽,皮肤滑滑的,没有一丝异味。
包臀裙还在身上,腿上的黑丝不见了。
“他……”
“不可能,他就是根老榆木。”
女人摸着光洁的大长腿自我否定。
稀溜溜……
范小柱吹了声带着颤音的口哨,从洞口进来。
布琳克咝赶忙闭上眼睛,山里的夜特别安静,范小柱在门口水槽里洗了把手,坐在火堆边上烤火。
随后在洞壁上取出根类似于烟杆的东西,又从另一处洞壁凹槽里拿了两片叶子在火堆上反反复复地烤。
“你不睡?”
布琳克咝忍不住问了一句。
“呃……你醒啦?
我抽根烟。”
先前的尴尬还没有完全解除,范小柱举着那根烟杆似的玩意儿,在布琳克咝面前晃了两下。
被布琳克咝一把抢过去,问他这是什么玩意儿。
范小柱哈哈一笑,示意布琳克咝坐过来。
从她手里接过烟杆,将烤干的烟叶撕成碎片,慢慢填到烟袋锅里,捡了根火枝,点燃后吸了一口,递给布琳克咝说:“尝尝?”
布琳克咝毫不犹豫,抓过范小柱的手臂,凑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呛得她捂着心口咳嗽起来。
“哈哈哈,不习惯吧?
这是跟爷爷学的土方法,抽起来需要技术。”
范小柱一边给布琳克咝按摩背心,一边抓过烟杆,像山里老农那样,吧嗒吧嗒吸了几口。
“我饿了。”布琳克咝象小女孩那样撒起娇来。
“有吃的。”
范小柱将烟杆塞到她手里,摁住她的脑袋站了起来。
屁颠屁颠跑到幽暗的角落里,抓了只插在树棍上的野兔腿过来,架在火堆上细细地烤。
鲜红的兔肉逐渐变成金黄色,金色的油脂滴落在燃烧的干柴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不大的山洞里立马弥漫起浓浓的香味,缠得布琳克咝打了范小柱好几下,让他把树棍递过来,她自己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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