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生,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至于对方愿不愿意听,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谁都没有权力替别人作主。
约莫烤了半个多小时,周浩海找了把小榔头,敲破风萧逸脑袋上的泥巴和猪屎混合物。
半圆形的泥皮像个钢盔,内里弧面上沾满了恶心的血线钩虫,还有风萧逸脑袋上残余的黑发。
“你觉得怎么样?”井田田蹲在风萧逸身边,扶住他的肩膀关切地问。
风萧逸翻着白眼儿骂道:“都特么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滚。”
他象哈巴狗似的趴在地上,仰望范小柱,问他是不是彻底治好了,头发会不会再生。
“好自为之,如果做个正常人,一切都会好的。”
范小柱没有告诉他实情。
被血线钩虫侵蚀过的头皮,不可能重新长出新头发。
这种疮跟一般的恶疮不一样,不像赵老蔫脖子里的蠕虫。
说穿了,血线钩虫类似于艾滋病的变种,只是没有那么严重而已。
即便周霖和周浩海也不尽知,他们以为是普通的血线虫,误打误撞用对了方法。
得到确切痊愈的消息之后,风萧逸立马拽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冲着范小柱和周霖拱了拱手,抓起地上的貂毛帽撒腿就跑。
“喂,你去哪里?”
井田田连行李箱都顾不得拿,追着风萧逸跑了下去。
任多燕和几个女生想去追她,被徐勇拉住。
“干嘛?
她连行李都没拿,跟着那个人要吃亏。”
气得任多燕猛甩手。
这次徐勇没有宠着她,抓住她的膀子说:“自作茧,徒自缚。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随她去。”
“呸,贱货,要死没人拦着。”倪妮英在人堆里啐了一口。
“噫,都杵在这里弄啥嘞,赶紧回去干活,马上太阳落山了,恁们还想露宿荒野?”
周霖挥手,像赶鸭子似的,将看热闹的人群轰回工地。
日头已经偏西,简易钢板房已经呈现出相当规模。
人多力量大,大家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大集体生产队,村民们领着大家一起喊号子,落日余晖下的劳动场景如火如荼。
“今晚能睡个安心觉喽,谢谢你小柱兄弟。”
肖进财真诚地伸出手。
“噫,这才哪到哪?
浩海,去看看病床到了没?”
望着越来越像样的钢板房,周霖得意洋洋,掏出手机录视频,关照周浩海查探辅助用品的送货进度。
“放心,有人出过钱,俺发给他确认进度。”
发现范小柱盯着他看,周霖猛地回过神来,敲着手机屏幕告诉范小柱,苏灿已经给过百分之七十定金。
“噫,跟大老板干活就是爽,没看出来呀,兄弟,恁是怎么认识大老板的?”
视频发送之后,苏灿给他回了个黄颜色的大拇指。
周霖屁颠屁颠跑过来,往范小柱肩膀上杵了一拳。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大家都想让社会变得美好一些,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