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指,按照五行诀的修炼心法,盘膝而坐,很快便进入到浑然忘我的境界。
等他再次醒来,天边已然涌起层层艳丽的朝霞,半轮红日趴在朝霞之上。
在他身边坐着葛昌林,葛去疾不见了,谷百川和曲心妍站在车门外面。
看见范小柱醒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的身上。
“让大家久等了,药汤测试效果怎么样?”范小柱问道。
曲心妍说:“效果很好,十名测试者身上的病毒尽数去除,各项指标正在稳步上升。”
她很高兴,虽然病体初愈,加上一宿没睡,但是看得出来,脸色红扑扑的,心情格外愉悦。
“忘了跟你说。
测试者十名,有两例女性患者出现排斥现象,葛大夫作主,用三棱代替莪术重新熬药,现在病人的生理数据趋于正常。”
不等范小柱说话,曲心妍补充道。
“三棱代替莪术?
是哪位葛大夫?”范小柱大惊。
“怎么了?
是去疾作主,调换过来的。”谷百川微微一怔,他心想:莫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要知道,擅自修改别人的药方,这是医生大忌。
葛去疾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范小柱正在修行的紧要关头,如果喊醒他,极有可能心血逆行,毁坏十二经脉。
“那两名女患者是在例假痛经中吗?”范小柱问。
谷百川点头。
范小柱猛地拍了一下额头:“差点害了病人,幸亏二哥当机立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他忙不迭地跳下商务车,让曲心妍赶紧带他去看病人。
隔离病房里,两名女患者进入熟睡状态。
葛家兄弟和赖开山静静地守在边上,注视着检测仪上不断变化的数据,谁都没有说话。
看见范小柱进来,葛去疾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范小柱慢慢靠近,一边冲他抱拳道谢,一边搭住病人的脉搏。
脉象沉稳有力,各项数据正常。
总算松了口气,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
范小柱啊范小柱,你怎么这么糊涂?
三棱与莪术同为破血行气药,功效相近,也有不同。
莪术擅破气,三棱擅破血。
痛经淤结,正是经门不开,淤血无力自行排出,用三棱代替莪术,实乃惊天之举。
“二哥真是神医,大恩不言谢,兄弟佩服。”
范小柱拱手,真诚道谢。
葛去疾微微颔首:“小柱兄弟言重了,擅改药方,还请恕罪。”
“行了,都别谦虚了。
你俩都是盖世神医,赶紧调集药材,熬药要紧。”
一直没有说话的葛继祖瞪了二人一眼。
“可是这么多药材,不好调啊。”
赖开山的眉头拧得紧紧的。
“怎么了?”曲心妍问。
这一次,赖开山的脸上没有露出排斥她的神情,而是皱着眉头走了两步,伸出三根手指头说:“三十万人,一时之间,怎么调得齐这么多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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