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继祖喝止范小柱,被他爷爷葛昌林大声喝退。
老头冲着范小柱一揖到地,可把范小吓得不轻。
慌忙扶住葛昌林:“老爷爷,您可把我吓坏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葛昌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晦涩的辉光,他抓住范小柱的双臂问道:“小兄弟莫要骗我,那张不世药方可是出自你手?”
“老爷爷您太抬举我了,那张是专治工业区特异病毒的药方,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是对症下药而已。”
“好一个对症下药,能对症下药的还不是奇方?
老夫果然没有看错,百川继祖,去疾有救了。”老头大喜,让谷百川赶紧测试试验汤药的药性。
谷百川躬身施礼,招呼护士从急救车里取出熬制好的汤药,在曲心妍的陪同下,选了十名感染严重的医护人员先行测试。
在此期间,葛昌林颤巍巍地扶着范小柱,带他进入车厢,将车厢里的葛去疾介绍给范小柱。
葛去疾是他的亲孙子,葛继祖的亲弟弟。
与他哥哥的威武相貌不一样,葛去疾唇白齿红,长相偏于斯文,穿着一身白色的对襟扣唐衫。
这根范小柱相映成趣,一黑一白,同样的款式。
二人见面,相视一笑,葛去疾微微欠身,冲着范小柱拱手说道:“兄台见谅,去疾身有隐疾,体质差,所以没有下车。”
“葛二哥客气,刚才我乱说一气,莫要见怪。”
范小柱觉得怪怪的,也跟着葛去疾拱手施礼,车厢里的景象,好像回到了一百年前。
“你们聊,老夫不掺和你们小哥俩的事。”葛老爷子哈哈大笑,拉着曲美娜的手接着说:“走,带爷爷看看试验效果去。”
二人走后,司机师傅也跟着下了车,车厢里就剩下范小柱和葛去疾两个人。
“范兄,请问你师出何人?
从哪里学来的听脉之术?”
又是拱手,弄得范小柱不好意思。
葛去疾家教极严,葛家是豫中有名的书香世家。
在他的一再要求下,二人以兄弟相称,范小柱喊他葛二哥,葛去疾年长几岁,对范小柱直呼其名。
详谈之下,范小柱大吃一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葛去疾的医学造诣出乎范小柱的想象。
而且此人不藏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态度诚恳,丝毫没有名门子弟的架子。
他说豫中葛家是葛洪后人,世代行医,距今已有一千五百多年。
听脉术乃葛家不传之秘,所以才会追问范小柱的师承来历。
见他诚恳如斯,谦谦君子,范小柱不敢藏私。
将青囊医经里面收集的医术古方和盘托出,并且将他自己总结出来的五行诀和神农诀修行方法告诉葛去疾。
“葛二哥,恕我冒昧,你身上的隐疾非常麻烦,五行诀和神农诀,或许有用。
但我不敢保证,这是我能发挥的最大作用了。”
“小柱兄弟所言极是,这种病与生俱来,原本就不敢抱有任何奢望。
双诀要义,精妙绝伦,愚兄定然会持之以恒地修练下去。
走一步算一步,或许真有造化。”
说到这里,葛去疾从怀里摸出本小册子,递到范小柱手里,接着说:“这是我祖传听脉术,于你或许有用,算是愚兄的一点见面礼,请你不要推辞。”
“那我不客气了,葛二哥,能否让我替你把把脉?”
葛去疾点头,伸出右手,将袖管往上面卷了两截。
他的小臂比女人还要纤细,皮肤白皙,更是到了女人无法企及的程度。
红里透白,跟他的面色一样温润如玉。
如果不是他言谈举止豪气干云,若是换上女装,妥妥的绝世大美人。
范小柱颔首微笑,三根手指搭上葛去疾的脉门,精纯无匹的一念混元炁源源不断地涌入葛去疾体内。
“兄弟不可。”
葛去疾想要阻止,被范小柱拦了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足足过去半个多小时,范小柱已经是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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