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烟袋古色古香,在月光下泛起迷人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赵永怀喜欢抽烟,用的都是自己做的老式旱烟袋,看到如此精巧的心爱之物,心头狂喜。
“麒麟,哪弄来的?
亏你还记得爷爷。”
老头双目含泪,激动得都快哭了。
窦麒麟又从胸口衣兜里摸出一只织锦缎小烟袋,塞到赵永怀手里:“爷爷,这杆烟锅,是我从国外收藏家手里硬抢过来的,慈禧老佛爷用过的东西。”
“啊?
这……小崽子,你莫诓我。”赵永怀大惊。
慈禧老佛爷那还了得?
妥妥的文物。
“没诓您,知道八国联军侵华时的都统制吗?
他叫瓦德西,这只烟袋锅子,是他后代跟我打赌,输给我的。”
窦麒麟跟他解释。
地地道道的山里人,除了知道慈禧老佛爷,赵永怀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有人送给你,你就拿着吧,别在这儿唠唠叨叨,我们还要抓紧时间干活呢。”
赵敏性子急,劈手夺过烟袋锅子,插到她爷爷的裤腰带上,催促赵永怀赶紧回家。
赵永怀横眉怒目,右手高高扬起,像掸灰尘似的,轻轻落到他孙女的脑袋上,装模作样拍了一巴掌说:“抓紧什么时间?
给我滚回家,抓紧时间生娃娃去。”
“爷爷你……哼!”
气得赵敏调头就走。
村民们哄堂大笑,女人们啪啦啪啦地鼓起掌来。
窦麒麟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一会儿去扶赵永怀,一会儿又迈开腿,想要去追赵敏。
“还杵在这里干嘛?
当心你媳妇儿被狼崽子叼走。”
赵炳林和赵坤才架住窦麒麟的两只膀子,硬把他推出去。
“我……唉,小敏你别走。”
急得窦麒麟狠狠跺脚,低着头追赶赵敏而且。
“哈哈哈,永怀叔,你要做太爷爷了。”
“生个大胖崽,就叫烟袋锅子。”
村民们拍着巴掌起哄,牯牛岭上喜气冲天。
隔着大老远,彪大膀子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女人们的高分贝嗓音,在黑夜里能传出五里地去。
他突然眉头一皱,脑子里现出一丝不祥预感。
麻痹,怎么老觉得脑袋重重的?
有人往我脑子上扣屎盆子?
越往牯牛岭走,这样的感觉越是浓烈。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总感觉这娘们最近不对劲。
彪大膀子猛地停住脚步,拉住范小柱说:“小柱,我肚子疼,想回家拉屎。”
“脑子进水啦?
大老爷们,随便找个对方解决不就得了?”范小柱甩开他的大毛手,牵着柳香芸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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