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金宝大手一挥,两名手下立马刹住脚步。
他绕着范小柱和石老根转了两圈,指着石老根的老脸说:“老家伙,知道那条狗多少钱买回来的吗?”
“多少钱?”听到钱,石老根的昏花老眼里冒绿光。
这家伙是个有名的财迷,当年范小柱刚刚分配到畜牧站,第一天夜里就被石老根讹掉五百块钱入行费。
皮金宝冲着地上啐了一口,伸出食指点了点:“一千五百万,大郎可是身经百战的名种斗犬。”
“我勒个去。”
石老根闻言,嗝儿一声仰面栽倒。
范小柱眼疾手快,托住他的腰板往前一挺,满脸不屑地说道:“管他多少钱,跟我们有个屁关系。”
“你说什么?
臭小子,老子一千五百万买回来的战神级斗犬,被老东西治残了,还把另一条加纳利感染了,你说跟他没关系?”
皮金宝火了,跟对手约好今天夜里斗狗,大郎突然腿脚发软爬不起来。
距离比赛还有六个小时,这次押上去的是临江西郊的一处地产,论价值,超过五个亿。
三局两胜,两条主战斗犬卧病不起,这场比赛必死无疑。
那可是五个亿啊,为了那块地,另外交际打点的费用还没有算进去。
这特么……
气得皮金宝脸红脖子粗。
“老头,是你给人家治狗的吗?”范小柱问。
石老根连连点头,心里面七上八下,他心想:这下惨了,皮金宝原先是混嘿社会的,六县一市,被他弄死的人少说好几十。
这几年上岸做起了正经生意,但是不代表他不会重新杀人。
骂了个皮,早知道不收他那个钱,为了十万块,弄得老子提心吊胆。
“是他治的就好办了。”
“好办?”皮金宝满头雾水。
范小柱的嘴角泛起习惯性的微笑:“狗呢?
牵出来给我看看。
只要它还没死,小爷就有本事让它生龙活虎。”
“好,这句话是你说的,今天治不好老子的狗,让你和死老头看不见明天的日出。”
皮金宝大手一挥,招呼范小柱和石老根上车,狗在家里,他要看着范小柱治狗,治不好,当场要他的命。
“小柱,别逞能。”
柳香芸从里屋跑出来。
她已经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看见范小柱和石老根要上车,赶紧追出来阻拦。
“嫂子放心,人我都能治,还能治不好狗吗?”
挥手让柳香芸回去,范小柱和石老根钻进宝马车。
一名保镖抢先钻进驾驶室,被皮金宝一把拽出来。
他亲自开车,让范小柱坐到副驾驶座位上,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押住石老根坐在后排。
头一次坐豪车,范小柱觉得哪里都新鲜,摸摸这里摸摸那里,还把抽屉拉开来看。
“土包子,治不好老子的狗,通知你婆娘去清溪江收尸。”
皮金宝躺在座椅上,两只肥手握住方向盘,油门轰到底,宝马越野车“轰”的一下蹿了出去。
“要是治好了呢?”范小柱没绑安全带,脑袋装点撞到前挡玻璃。
“条件随你开。”皮金宝不耐烦的说。
范小柱摸着宝马车爱不释手,对方话音刚落,他便不假思索地回了句:“行,治好了这车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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