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娇的前脚刚刚跨出房门,范小柱阴不阴阳不阳来了一句。
所有人具皆大惊,心想:这货怎么了?
尽找于队长麻烦。
“你去中药店给我买套银针,立刻马上。”
好熟悉的字眼,立刻马上,这不是于娇的口头禅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于娇手下的两名男同事气势汹汹走回来。
“干嘛?
想打人啊?”
范小柱的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霹雳的脑袋,那狗舒服至极,开始伸舌头哈气。
于娇喝住同事。
就听范小柱接着说:“这年头,真是人不如狗,要是忍心让你们于队长毁容,那就动手好了。”
“你……”
两名男同事怒不可遏,唯一的女同事赶紧上来劝架。
“走!”
忍无可忍撤为上,于娇一挥手,带着她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子里顿时变得空荡荡的,柳香芸埋怨范小柱得理不饶人。
“狗崽子做的好,谁让她一个劲在后面摁喇叭?
叭叭叭叭叭,震得人脑仁疼。”
石老根捂着肚子,问范小柱什么时候结束,这都七点半了,晚饭还没有吃。
给霹雳盖上薄毯,范小柱重新洗了个澡,柳香芸端上饭菜,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吃饭。
除了下午带过来的熟食,柳香芸特地炒了两盘小菜。
野葱炒鸡蛋,凉拌黄瓜条。
“别喝酒了,赶紧吃,那个瘟神马上就要回来。”
范小柱催促,石老根不干了,夺过酒瓶,翻着老白眼说:“我喝我的,又不是我得罪的女瘟神。”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于娇拎着马夹袋,踹开大铁门走了进来。
“砰”
马夹袋扔到范小柱怀里。
吓得石老根缩了缩脖子,端起饭碗赶紧扒饭。
“银针买来了,还有其他事吗?”
于娇的脸上蒙了层淡淡的寒霜。
“够快的,没吃饭吧?
吃了饭再说。”
早就过了饭期,于娇本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被他这么一说,直接气饱。
不争气的胃,突然绞痛难忍,她微微皱眉,抬起手掌紧紧地贴捂在肚子上。
“于队长,一起吃吧,霹雳没事睡着了。”
柳香芸过来打圆场,被于娇轻轻推开。
“针买回来了,什么时候开始?”
脸上的寒霜越发浓郁,空气刘海无风自动。
火候差不多,毕竟是公家人,范小柱不敢太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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