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派我来,一则保护老太太,二来便是查明张金发到底在南方搞什么鬼。”
“小崽子,说话小心点,老婆子用得着你保护吗?”
洪安忠话音刚落,便被洪老太太一顿抢白。
把两位贴身侍女推到近前,问洪安忠,无论晴雯还是梓茵,你能打得过哪位?
吓得洪安忠连连摆手:“老夫人恕罪,安忠没有别的意思,老爷让我来,纯粹是为了追查张金发。”
“这还差不多,你个没用的东西,要是指望你,这辈子别想找到小哲。”
洪老夫人骂了他一句,领着晴雯和梓茵,跟茶花婆婆研究护肤保水的方法去了。
等洪老夫人走远,洪安忠迅速扫了一眼院落对面的武康石影壁墙,压低声音对范小柱说:“老爷怀疑马三春有问题,有些话,不可以在马正青面前讲。”
此刻,厅堂里除了范小柱和洪安忠,只有田有农。
豹哥和柳香芸去了工棚,老关缠着石老根教他练狗子的秘诀,任小蕊在前院给郑西泽查验伤势,周正清和姜月月一直守在郑西泽身边。
赵金虎和潘耀喜跟着彪大膀子参观瓜田村。
青姑在葛老太的安排下,宿在范家新宅,忙着给五个孩子洗脸洗手。
“呃,我去看看大牛二牛。”田有农起身要走。
被范小柱拉住:“到底怎么回事?
这里没有外人,安忠老爷子,请您明说。”
洪安忠喝了口水:“马三春是燕老爷子女婿,十几年前,燕老爷子跟我们家老爷说过,说此人徒有其表,并非可靠之人。”
“此话怎讲?”范小柱问。
田有农浓眉微皱。
就听洪安忠说:“当初燕素素嫁给马三春,燕北老爷不同意,是老夫人做的主。”
“哦?”范小柱也跟着皱起眉头。
洪安忠吐了口气继续说:“马三春跟燕家大小姐谈恋爱的时候,同时交往过一个女人。
那女人姓金,是当时红透半边天的女明星。
他们生了个孩子,就是你们现在临江城的市首。”
“金峰?”范小柱大惊。
洪安忠点头:“正是此人,若是结婚前的正常交往倒也罢了,关键这孩子是在马三春和燕素素结婚之后生下来的。
老爷子能不光火吗?
若不是燕老夫人说情,一百个马三春早就死了。”
“原来这么回事,怪不得马三春主管梁州的时候,金峰升迁得特别快。”范小柱大惊,抓住洪安忠的手:“老爷子我问您,原临江市首左邑您听说过吗?”
“你怀疑左邑被人陷害?”洪安忠翻着白眼珠子。
范小柱点头。
洪安忠冷哼一声:“是非对错自有公断,官场上的事岂是我们可以管的?”
“您是说洪老爷已经知道?
并且一直在暗中调查?”
范小柱试探着问道。
洪安忠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事别问我,我就是个老佣人。”
“呵呵,您可不是老佣人,宰相门房四品官,您比刘向荣的权力都大。”范小柱哈哈大笑。
一切尽在不严重,范小柱放心了,替左凉城和左青青高兴。
组织上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一名清官,有洪寿和燕北在背后操作,左邑不会蒙受不白之冤。
“行,那我不问,问题回到主线上来,洪老爷为什么会怀疑张金发?”
“这还不简单吗?
姓张的知道我们家老爷喜欢唐伯虎的字画,接连送了三幅过来。
他想干什么?
无非是为了查出吴楚秘钥的下落。”洪安忠点了根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