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任屠不服。
铜牌王老五两眼一瞪:“师尼玛头,茂公兄弟是施工队总指挥,你是配合他的协管,懂了吗?”
见师兄不像做戏,任屠虽然一时半会没有弄明白,但他还是尊从铜牌王老五的指令,冲着牛茂功抱拳拱手,随后调头,气呼呼地往坡上走,找他师父哭诉去了。
“王老五,不要假惺惺,任屠伤了我们的人,我们不干了!”
牛茂功不买他的账,挥舞着锄头吼道。
“对,不上他的当。
放我们走,我们要回家。”
牛德林跟着吼了一嗓子。
“咔咔咔”
跟民工们对峙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同时拉动枪栓。
“好了好了,兄弟们把枪放下来。”铜牌王老五冲着扛枪大汉们喝了一嗓子,大踏步走到牛茂功面前,在牛茂功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转身走向那名被任屠开枪打伤的民工:“奶奶个皮,任屠这个狗崽子,就是这么对付民工兄弟的?”
捉摸做样,骂过师弟,铜牌王老五继续演戏。
这货外表粗豪,实则手段毒辣,是个心思极其缜密的细致人。
“小柱,要不要动手?”
躲在岩壁后面的陈大力挨着范小柱问。
范小柱摇头,冲着山坡上的小竹屋使了个眼色:“没看见啊?
铁柱和进财偷偷跑上去的,没开始行动,便被他们发现了。”
“要不要我去试试?”青姑冷不丁说了一句。
顿时把陈大力乐傻了,拍着青姑的肩膀说:“青姑妹妹,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哎哟哦,你们先盯着,我去那里尿个尿。”
话说到一半,陈大力捂住裤裆夹着腿,拐着外八字往石屋方向溜了过去。
“青姑嫂子,你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了,我帮你扎一针,不然那小子老是出洋相。”
范小柱取出青布针囊,征求青姑的意见。
青姑的脸羞得红扑扑的,低头说了句:“随你。”
“一会儿就好,稍微有点疼,忍着点。”
范小柱一边说,一边取出一根最细的金针,解开青姑的外衣,摸住女人的后脖颈缓缓下移。
入手处温润无比,范小柱不由得心头一颤,脑子里浮现出给嫂子抹护体霜的场景。
旖旎的画面一闪而过,范小柱赶忙收敛心神,顺着青姑的脊梁骨一路下行,在她后背上的至阳穴上扎入金针。
“嘤”
女人发出诱人的鼻音,身子微微颤抖,情不自禁闭上眼睛,仰起小脸儿,贴上范小柱的胸膛。
范小柱闭目凝神,不敢看女人的面孔。
过了两三分钟,范小柱起出金针,在女人的至阳穴上揉了三五下,给青姑整理好衣服,扶住她的肩膀说:“青姑嫂子,可以了。”
羞得青姑赶紧推开范小柱,忙不迭地整理发丝。
“谢谢你小柱,到底怎么回事呀?
自打进了雾谷,便有这种感觉。”
女人的声音低低的,这个问题已经憋在她心里很长时间,一直问不出口。
“像是曼陀罗草。”范小柱收起针囊:“这种草无色无味,先前在雾谷里看不见,现在没有雾,还是没有找到这种草的影子。”
“曼陀罗草是干什么的呀?”女人红着脸问。
青姑容易脸红,正因为这个原因,让人见了她,总觉得她楚楚可怜。
“产自西域的一种草,只在午夜开花,无色无味,会散发曼陀罗因子,是一种烈性的欢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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