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地双眸狠厉地看向着他,手中的剑早已架入他的脖颈:“韩渊,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奴才真的不知情。”
“昨晚,朕到底临幸了谁?”
他不觉不可能有错,昨晚确实有一女的,长得极为神似于她。
而他自己,却是异常无法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临幸?
脑海中却浮现着今早娘娘所说的一切……
——“娘娘,当真不告诉皇上?”
——“若是皇上还记得做昨晚的事,亦要你说出真相,你便告知他,谁也不是,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皇上,真未曾临幸过谁,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他虽是皇上的人,可偏偏宸昭仪又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自然亦是按照她的去做。
何况,亦不能让皇上知晓,自己昨晚私自前去找娘娘前来。
可他便是不明,为何不愿告知真相?
噩梦?
这究竟是谁的噩梦?
但愿,真是一场噩梦,并无有过。
“替朕更衣。”
可他一直凝望着面前这件衣裳的血迹,总觉得这件事并非如此简单。
若真是她,昨晚岂不是……
看到见韩渊今日如此反常,若不是故意瞒之,想必此事又岂会是一场噩梦。
叶漪兰,既然来了,又为何要走?
这世上,对你才会有如此不可自拔的情绪。
若是别人,又岂会有这般感觉。
叶漪兰刚走入院中,便见萧彦闾那双深情的双眸所注视着曼儿,可他的手却是安抚在她脸庞。
可他倒是看到了自己,立即慌乱地讲神色一一收回。
见况,兴许是自己看错了。
倏然起身的萧彦闾,见娘娘这一身血迹斑驳的模样,不禁一问道:“娘娘,可是受伤了?”
听闻,苏晓曼连忙转身看之,一握她都手,就连掌心那倒是触目惊心的划痕。
“表嫂,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可是表哥他……”
听闻他们二人如此担忧之意,不禁看向自身,却对自己嘲讽一笑着:“昨晚,他刺了我一剑。”
“他怎么可以如此心狠?”看着她身前的那道伤口,而她却是在笑。
“他都这般待你,怎么未曾见你伤心?”
“因为,这件事我倒是明白了好多。”
心狠?
若是在以往,自然他这做法的确心狠了些。
可偏偏,这件事让她知晓了,当初他们二人的是。
若真是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正好,萧太医还未曾走,快些处理伤口吧。”
望着手中的干涸的血迹,昨晚只顾着身上的伤后,一心守在他都身侧,竟然忘了手中的伤口。
看着掌心一圈圈都被包实,轻微一动指尖,却亦是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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