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一笑,开口叮嘱道:“若是皇上问起此事,便说是我不小心被烫到了。”
“娘娘身上的伤,微臣可是瞒不住。”
叶漪兰看向这伤口,可偏偏这件事便没打算隐瞒。
何况,他做事向来周密,又岂会不知昨晚其实是自己。
“接下来的事,本宫自会处理。”
“微臣,便先告退了。”
萧彦闾从她身旁经过时,那一刻他差一点失态,若不是宸昭仪回来,他还真不知……
“你既然不愿告知,这伤口总有一日会被发现。”
垂眸看着这颤抖的手,嘴角却是暗自上扬一笑:“我就是想让他发现,这样他昨晚对我做所的一切,是如此愧疚。”
看着她如此狼狈的模样,真不知昨晚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看着她的两处地伤口,不禁开口问道:“昨晚,你与表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把我当作别人,故意勾引罢了。”
倒是不知,昨晚发生的事,他还记得多少。
她故意将白玉哨放于他枕边,不知可否会……
想必记起,亦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
“表哥连醉酒都是如此糊涂,却还能刺你一剑。”
倒是这一剑,她却想让表哥记住一辈子。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看似温婉贤淑之人,可偏偏一旦用计却是如此的深入骨髓中的去。
“今日,我倒想放个风筝,不如陪我去。”
叶漪兰看着她这般若有所思之意,怅然一叹道:“你不是说,一切都是靠自己争取的吗?”
“你能明白,那便最好。”
幸好,她是表哥所爱的女人,无论做任何事,都会一一包容。
可偏偏,无论其余女子如何想要得到一个皇上的青睐,怕是只有她一人。
彩凤亲自将擦去娘娘身上的血迹,倒是不敢想象有一日皇上会刺伤娘娘,而这伤口若是痊愈,亦会留下伤痕。
“娘娘,这伤确实无碍吗?
日后,可会留下伤口。”
“没事。”
若是不记得他随身携带疗伤的药,不然昨晚怕是熬不到今日了。
而这点伤,或许根本不及他身上多处伤口。
这一剑,算是还他多次相救之命。
虽说是他亲自所刺,足矣让他后悔着。
昨晚,他还未告知,若是他真有一日亲手杀了自己,可否会后悔?
可昨晚,哪怕他把自己当作了谁,可她知晓他的心中一直有着自己的位置。
他自始至终,从未背叛过自己。
“皇上,你这是要去那儿?”
去哪儿?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儿?
他,明明想着她,却不想去见她。
韩渊四处张望,却丝毫未曾看到宸昭仪所说的风筝。
倏然,听到一旁交杂嬉笑地声音,原本想提醒着皇上,反而皇上早已被这笑声所深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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