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个小伙伴告别后,姜晨虚就回到了家里,推开家里的那扇雕花木门,父亲并不在家,想来是有人把他叫去医馆去看病了,桌子上还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应该是为他准备的晚饭。
姜晨虚径直的向屋子的深处走去,经过一个药香弥漫的房间,姜晨虚停了停脚步,这里是父亲研究药性的房间,这里有化痰止咳的半夏、有清热解毒的胆木还有一粒粒黑黑的龙葵。
轻轻的又推开一扇门,就到了父亲的藏书房,书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医学书籍,有教望闻问切的、有教针灸的甚至还有几本养生的书在书架上放着,就当姜晨虚不知道看哪本的时候,书架的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闪过一抹光亮。
姜晨虚缓步走进,发现一众书的后面有一个铁盒子,轻轻的将其拿下来放到桌子上,掀开盒盖,发现里面有两本书,一本叫泛黄的书叫《无方》,一本看起来还颇新的书叫《灵素》。
《灵素》的内容只有短短几页,看笔迹应该是父亲写的,但还没有完成,于是姜晨虚就将其放在一边准备看看那本《无方》。
翻开书的第一页,已微微泛黄,几行苍劲有力的字赫然跃入姜晨虚的眼帘,姜晨虚也不知道这本书有多少年了,那几行字仿佛经过无尽的岁月洗刷,他明明不认识这些古文但却仍能第一时间将其读出来。
“医术乃至精至微之事,习医之人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
刚读完第一句,《无方》的书好像亮了几分,不过姜晨虚并没有注意,而是鬼使神差般的继续读了下去。
“药广而博,灵方妙药非一日之功,钻研药道除了有水滴石穿之志,还须罗缕纪存,传方后世”。
将首页的几行字全部读完后,《无方》已经彻底亮了起来,一个穿着明显和姜晨虚这个时代不一样的人影渐渐从书中浮现。
“这位老爷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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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
不会是这本书成精了吧?”
年仅七岁的姜晨虚怯生生的问道。
“哈哈哈,你这小娃娃真有意思。
老夫名为姜雪枫,现在只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是你读书时的赤子之心将我唤醒的”。
这个白发老头的声音很有磁性,显得很稳重,给人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
“雪枫爷爷,我也姓姜,我俩说不定有什么关系呢?
!”
“雪枫爷爷,你穿的好奇怪啊”。
“雪枫爷爷,你会医术吗?
我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神医的!”
第一次遇到书中冒出来一个人的姜晨虚显得很兴奋,话匣子一开就滔滔不绝的问个不停。
“昔年医道鼻祖神农氏,行九州、纳百草,得汇良药成田,广见闻、深研治,能解百疾应象,如今不知过了多少年啊”。
的照面,仿若古今的重叠,相逢于字里行间。
“为师先给你讲一讲什么是医道,以后每天的戌时,老夫都会给你讲一讲这本《无方》”。
姜雪枫伸出虚幻的手摸了摸小豆丁的头,接着就开始为其讲了近半个时辰的“医道”。
翌日清晨,姜晨虚揉着酸酸的眼睛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晨虚啊,你可知什么是医道啊?”
姜问之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准备给他露一手,好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博学多才”。
“医者之道谓之德,指的是济世救民之仁心,谨慎负责之品质,毕生钻研之精神”。
姜晨虚声音脆脆的回答道。
听到自家儿子的回答,姜问之的脸直接就僵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答案也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小兔崽子说的话,怎么比我想的什么是医道的答案还要好,莫不是我姜家的医道要复兴了?
真是先祖有灵啊~,我姜家终于出了个麒麟儿”。
姜问之心里暗搓搓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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