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栾走到独孤嫣然面前,满脸笑容地道:“嫣然啊!
……”
独孤嫣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连忙拜倒:“老夫人!
……”石栾抓住独孤嫣然的纤手,柔声道:“来,陪我说说话。”独孤嫣然感觉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与以往不同,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石栾看见薛宁还在,立刻变脸瞪眼道:“你这个尽干坏事的臭小子,还不快出去!
不要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
薛宁如蒙大赦一般,连忙做投降状:“得,您老是有了女儿就不要儿子了!
我走就是了!”随即逃也似的跑掉了。
站在门口,听见身后传来母亲和独孤嫣然小声说话的声音,心中不禁有些痒痒的。
就在这时,一身戎装的慕容落英从前面快步来了。
薛宁见此情景,立刻正经了态度,暗想:定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了。
慕容落英径直来到薛宁的面前,将一卷飞鸽传书递给薛宁道:“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燕云州出事了!”
薛宁眉头一皱,立刻接过传书,展开来看。
燕云州城。
此刻正是半夜时分,然而偌大一个城池里却一片喧嚣,男女老少不分身份一律被如狼似虎的北戎军官兵给驱赶了出来。
无数百姓聚集在街道上,在北戎军官兵的刀枪强迫之下正在仓皇迁徙。
孩童的哭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一种不安和凄惨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城市上空。
而与此同时在城外,长长的根本望不到尽头的庞大队伍正在黑暗中行进着。
作为驻防燕云州的主将乌兰台,正站在城门楼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皱眉道:“速度太慢了!
照这样的速度,这里的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迁入帝国疆域?”
旁边的一名将官道:“因为陛下严令不许伤害这些百姓,所以,所以速度实在快不起来!”
乌兰台皱了皱眉头。
一名将官忍不住道:“陛下也真是太仁慈了!
对于这些南蛮子又何必客气!”
乌兰台瞪了他一眼,喝道:“陛下所作所为自有其考量,身为臣子岂可妄言!
刚才的话我可当作没听见,但若有再犯,必严惩不贷!”
那将官心头大骇,连忙唯唯诺诺。
乌兰台看了看下方那无数正在己方官兵的驱赶下出城的晋国百姓,眉头紧紧地皱着。
这时,一名军官匆匆奔了上来,直到乌兰台的身边拜道:“启禀上将军,陛下派人送来的火药已经到了!”
乌兰台顿时松了口气的样子,情不自禁地道:“终于到了!”随即便转身朝城下去了,众将官紧随在后。
另一边,薛宁在接到了内卫的急报之后,立刻下令取消了原定至少十天的休整计划,而是令第一近卫旅以及第十步兵师即刻向幽州南部与燕云州交界的边境急进,同时下令在青州的第二近卫旅即刻从青州出击从东南方向突入燕云州境内。
在下达了这些命令之后,薛宁也匆匆离开了辽阳赶赴幽州前线。
就在薛宁这边紧急出兵的同时,在辽州军港的辛三娘也已经集结了所有水军启航离港,开始了辽军海军的第一次远征。
一身戎装的辛三娘站在旗舰,也就是一条32式护卫舰的甲板之上,眺望着远方无边无尽的大洋,一股久违的热血在胸中汹涌。
这辛三娘原本就是横行海上的枭雄人物,她早就渴望着再次纵横大洋的日子了,如今终于能够如愿以偿。
一名内卫女军官快步来到辛三娘身边,将一卷飞鸽传书呈上道:“刚刚接到的来自吴州的飞鸽传书。”
辛三娘接过传书展开来看了一遍,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意外的神情来,沉声道:“吴王居然接受慕容开的招安了!
南宫家和钱家居然没有随同吴王一道归顺慕容开,而是继续坚守会稽郡!
……”
在场的一众将官听到辛三娘的话,禁不住互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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