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先行下去。
春辞缓缓告退,只要有谢珩公子在长公主身边,那就放心了。
香桃打量着春辞,有些吃醋。
“你就是王妃新招的人?
我可是王妃身边唯一的,你以后,要跟着我多学习着点儿,知道吗。”
香桃摆出架子来,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纯真。
春辞看了香桃一眼。
没与她说话。
大启国的人,自己一个都信不过。
香桃气呼呼,“你,你脾气也太不好了!”
谢珩一袭白袍,他看了院子外头斗嘴的两人。
他提步走进房里,关了房门。
“澜儿。
我把这个还给你。”
他从身上,缓缓拿出一半的阴兵符,交到她手里,“定要收好。”
楚云澜接过阴兵符。
她缓缓的放进自己的荷包中。
这一回虽然凶险,却也是度过了。
好在她先见之明。
她看向谢珩,说道:“阿珩,我已经与春辞交代过了。
日后,你若想对我说什么,我便让春辞传话。
还有。”
楚云澜动了动唇。
她轻声道:“另一半的阴兵符,在太后的手里。”
谢珩身形一怔。
太后?
他想了下,大启国太后与金国太后是亲生姊妹,便不难理解了。
但也不至于,云家的东西流落到外姓人手里。
“不应该的。”
谢
珩皱眉,明明记得自己是进了陵中,躲过重重机关。
才拼死把阴兵符从箱子里带出来的。
难道箱子里,其实是完整的阴兵符。
有人提前进入过云家陵墓,把另一张阴兵符带走了?
楚云澜见阿珩眉头紧皱,只觉关于阴兵符,还有些奥秘。
而这奥秘,需得太后告诉,才能知晓其中一切谜团。
她岔开话题,问道:“阿珩,金国那边,怎么样了。”
谢珩这几日,一直差人暗暗去找云淑与那巫师的下落。
顺便,打听了金国的情况。
“谢宴一直在闭城休养。
之前,他派人试探你,怕是觉得你不是寻常王相之妻,现在恐怕还没能摸透你,他不会放弃的。”
谢珩缓缓看向她。
谢宴一朝不落马,澜儿的心病怕是一时化解不开。
楚云澜睫毛微颤。
她勾起一抹讥讽。
她转身过去,说道:“随他吧。”
谢宴要是不嫌送人头,那就大可把心腹都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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