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澜断然不会忘记。
她永远记得金銮殿的那场大火,烧得有多旺。
她秀眸里,仿若淬着燃燃的火光。
“春辞,你先下去吧。”
她缓缓执起荷包,手指攥紧。
春辞喏声,缓缓退下。
关上门后,离开院子里,却被香桃拦住。
香桃愤愤说道:“春辞,你别在王妃耳旁吹风了!
我家王妃与王爷,情比金坚。”
方才路过的时候,听到春辞说王爷的事。
虽然没听清楚,但香桃习惯性的不信任新来的春辞。
春辞看了一眼香桃,说道:“你什么都不懂。”
自己是在长公主身边九死一生陪着过来的。
后来的人,怎么会懂呢。
香桃跺了跺脚,追着过去,“你!”
算了!
气呼呼的,小脸红扑扑的,只好作罢。
眼看着到饭点了,香桃就哼哧哼哧去后厨通知厨子,给王妃做好吃的了。
此刻,王府书房里。
淡淡的檀木香缭绕。
慕容烬看完军务,他捏紧眉心骨。
他扫了眼欲言又止的东离,淡声道:“有话直说。”
他将军务放在一旁。
东离说道:“王爷,属下打探了春辞的底细,春辞……是金国人!”
慕容烬眉头微跳。
他眸子灼灼,旋即道:“阿羽是金国人,他妹妹,自也是。”
他修长的指腹,握
了握狼毫笔。
东离却说道:“王爷,可是这春辞姑娘,是昔日金国长公主身边的大婢女。
贴身侍奉的,是心腹般的人。”
真的,有那么巧吗?
而且,这个春辞不是阿羽的亲妹妹,阿羽一家三口兄弟。
要么就是后来认的,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慕容烬漆黑的眸子一动。
他冷声道:“谢宴,也会放余孽走么。”
在谢宴看来,昔日金国宫中的旧人理当都除去。
怎么可能,放走金国长公主云澜身边的旧人。
东离没意识到这点,便说道:“属下查过,昔日金国长公主身边的旧人都死了,除了一个奶娘,还有便是大婢女春辞。
谢宴本有意放走春辞,但被云淑的人截胡,卖给了人牙子,才落得咱们大启国的樊楼来。”
云淑的意思,是想折辱金国长公主身边的婢女,连同羞辱长公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