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灰尘消散后,楚云澜缓缓坐正身子。
她轻轻抖了一下面纱上的灰尘,很是淡然从容,仿佛习惯了一般。
这都是她无意识的动作,习惯是最可怕的事。
慕容烬眸子紧眯,看着她。
他坐在右侧,她身为中间,左侧是谢宴。
他一瞬,将两人的神态都看了遍。
在大启国的时候,他就很诧异楚云澜会破云家军的阵法,直到后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这套云家军的阵法,就是她设计的,所以她会破阵。
她知道阵法的每一步是什么,所以会预判,这也是出自她身体的习惯。
是日复一日,看了千万次的阵法训练所产生的身体习惯。
慕容烬眸子灼灼,他说道:“灰尘滚滚,看来孟某要换身衣裳了。
若是提前能预知,便躲得远远的了。”
他唇薄薄的,勾勒几分,震了震袖袍。
他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谢宴的思绪。
将谢宴拉扯了回来。
谢宴目光清润,收回眸光,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退一万步,若是她真预判了阵法,岂不是会躲得远远的,如孟烬所说一样。
但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多想。
楚云澜深思着孟烬说的话。
她忽而意识到什么。
方才她是不是下意识往后仰了?
只因她熟知阵法的下一步。
想
到这里,她迅速后仰,揉着腰肢,道:“……这军营里坐着的木板硬得很,实在腰疼。
孟公子,你觉得呢?”
她歪着头,秀脸清艳,看着他。
慕容烬目光定格在她的软腰上。
他只觉她怀了身孕后,脸色更娇润,眼尾更带了几丝媚意。
他呼吸一窒,眸子阴冷。
是她背着他,与谢珩蜜里调油,被谢珩宠出来的么。
他眸子紧紧,带着一丝冷意。
楚云澜一顿,他怎么脸色不太好?
她也没说什么吧。
只是孟烬方才那话,确实别有深意,她微微沉吟。
谢宴缓缓起身,敛了敛龙袍。
“看也看了,朕看你们也累了。
走吧。”
谢宴俊脸清润,随着楚云澜起身,素裙带动一阵清香。
“陈夫人身上熏的什么香?
清冽淡淡,极是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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