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婉婉坐在他腿上,王清泽瞧着她编织东西。
秦婉婉说道“我想画幅画,给你随身带着,但我又担心不太方便,剪一张我的小像给你,我手又比较笨,根本不会裁剪。
想来想去,打算剪了一缕头发,将它编织好,系在平安符上面,见物如见人。”
王清泽点头,有贴身物件,可以睹物思人,想必在军中也不会太寂寞吧。
见她认真的编织着,将头发当做丝线,穿针引线,将头发缝在平安符上,平安符外面是红色的小布袋。
忙活完了后,秦婉婉拿起来左瞧瞧右瞧瞧,小心问他“你瞧瞧,这个是不是有点丑。”
王清泽瞧着说道“要不,你还是绑一缕头发,放在这个红袋子里跟符纸放一起。”
秦婉婉点点头,赶紧把缝在上面的头发剪断,这也太丑了,又剪了一缕头发,先编织好,又拿出红线系上,放入袋子里。
打算以后得学学女红了,在现代自己连十字绣都没有绣过。
王清泽问她“忙完了吗?”秦婉婉点点头,放下平安符。
王清泽就把她抱上床,喝了一瓶药水“那我们开始进入正题,你去把去年秋日里,做的那几套清凉的衣服穿上。”
秦婉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去翻柜子。
拿出一件青色方巾,缠绕在胸前,将后面两根带子系上,和一条青色的丁字裤。
王清泽看的两眼发直,沉声问道“你们那边,都是穿这个出门的?”
秦婉婉摇摇头“这是贴身的衣物,把这穿出去,跟当场裸奔有什么区别。”
王清泽也不想再看其他的了,这件足够诱惑人了,大掌抚上她胸前,感受到软软的触感。
王清泽将她抱上床,说道“背对着我。”这要是平常,肯定不会答应他。
自从他去江城那边买了春宫图,花样是越来越多,秦婉婉觉得自己是,大巫见小巫。
王清泽脱掉裤子,看着眼前一片白花花的,秦婉婉还以为,他要拽了自己的裤子。
没想到他直接来,王清泽双手揽着她,禁锢着她。
感觉身子没有重心,双手想扯住什么,像漂浮在水中的浮木,总担心往下沉。
有点感觉不适,但是听着王清泽的情欲之音,又觉得有一丝满足感。
折腾许久后,两个人相拥着,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王清泽和秦婉婉两人,就去山上找花花草草,带回家种着。
王清泽觉得,此刻的自己才像活过来了,也贪图着这片刻的欢愉。
而且秦婉婉这些日子,对自己百依百顺,但还是觉得活泼灵动,偶尔娇气的她,才更加可爱。
两个人就像,田野里的寻常夫妻一样,过着悠闲自在的小日子。
秦婉婉还一直给他讲解着,那些药是用来治疗什么的,还有这些药粉是什么作用。
也一并将解药给他,娟母把小宝送到二娃家,给王清泽做干粮,让他带着去路上吃。
王牧家,周秀婶子也不再挣扎了,除非王牧发生意外,可以不去从军,如果选上了,不去就是杀头之罪。
周秀婶子瞧着周云彩,恶狠狠的拧着她耳朵,去柴房里“我跟你讲,你这几日给我好好努力,
你要是让我们家绝后了,我要你一辈子给我儿守活寡,要是没怀上,没有给我生个孙子,
你就等着,我把你卖到青楼去,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儿要是风风光光回来,你也别想享一天福,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周云彩也瞪回去“我不下蛋的母鸡,那秦婉婉比我早一月成婚,不还是没有生。”
周秀婶子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周云彩脸毁了,就不装了,果然是个恶毒的婆娘“你跟人家能比,
人家自己就是大夫,她有钱,能给家里建大房子,这你怎么就不比。”
周云彩也叫嚷着“凭什么不能比,她家还是两个男人,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周秀婶子拿起柳条,一下下的抽在周云彩身上。
周云彩被打的嗷嗷叫,抱着头躲窜着“你这个老不死的,天天就知道磋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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