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泽捶了一下桌子“烦死了,竟是这些个破事。”
王玉泽拍拍他的肩“二哥莫要生气,这件事情还是要看婉婉你怎么想,你若不愿意也没有人会怪你,这本就是你自己的人生。”
秦婉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类似于救命恩人托孤,只能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对顾隐之是什么情愫,
我分不清是我自己的感情,还是小郡主残存在这副身体的感情。”
王清泽和王玉泽两个人看着彼此,王玉泽便说“终归是欠了他的,这份姻缘本就是他的,只是被我们先截下来了。”
王清泽缓缓神说道“我允许他出现在身边,但是我不允许他碰你,也不许跟你做那档子事,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倘若他是个败类,我都不会让他出现在你身边,顾隐之人也挺好的,对咱们也好,就这样吧。”
王清泽一锤定音,王玉泽有些迟疑“这岂不是让他当贴身护卫?
他堂堂侯爷肯吗?”
王清泽摆摆手“他不肯才好,我倒希望他不接受。”王玉泽点点头,想必他也不会接受这么离谱的条件。
王清泽眼神凶狠,都怪她太有魅力了,成日里招蜂引蝶,就上前解开她衣裳。
秦婉婉还在纠结中,被他粗暴的动作吓住了,才反应过来捂着衣领“你做什么?”
王清泽说道“瞧瞧你的伤口。”
仔细瞅瞅这都好的差不多了,不管了先教训教训她,现在胸口憋着一股火,再不发泄出来人都要炸了。
王清泽手往后面伸“三弟将你的腰带解下来。”王玉泽乖乖解开白色宽腰带,放到王清泽手上。
王清泽也解开自己的黑色腰带,先将她手脚绑起来。
秦婉婉还挣扎着“大白天你绑我做什么?
你还想将我打一顿不成?”
王清泽咬牙切齿“你猜对了,说让你天天去勾人,长着这般诱惑人,勾的人家侯爷非你不可。”
秦婉婉皱眉嚷道“我没有我没有,你别胡说,你就是想欺负我而已,还找这么多借口。”
王清泽拿了一件她的小衣过来,塞到她嘴里“顾隐之我忍了,他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你日后若是勾来不三不四的人,我会吃了你。”他捏着她的小脸,恶狠狠的说道。
秦婉婉发出呜呜的声音,在控诉王清泽,心想着这又是玩哪一出?
就一直盯着王玉泽。
王玉泽别过脸去“我先去洗浴了,二哥你轻点莫伤到婉婉了。”
王清泽点点头,秦婉婉看着房门被关上,以及王玉泽消失的身影,心中呐喊着王玉泽的名字,如果能听到心声,绝对震耳欲聋。
王清泽解开她的衣裳,将她放在桌子上趴着,上身紧贴着桌子,修长笔直的双腿坠落在空中。
王清泽伸手摸上她的腿,光滑如丝的触感,秦婉婉觉得羞愤死了,双手绑着背在身后,背对着他,他还打自己屁股。
王清泽的衣裳没有腰带,便散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流畅的线条,他脱了裤子
俯身在她耳边说道“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怪不得不敢说伤势的由来,你也知道自己心中有鬼?”便双手握住她的腰肢。
王玉泽洗完澡,来到房门口听见里面激烈的声音,还是转身离开,去凉亭赏莲,这一时半会二哥是不会满足的。
看着池塘的莲花荷叶,心里想着,顾隐之身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婉婉注定是没办法逃离那个旋涡。
小郡主将顾隐之当成最重要的人,所以直到死的那一刻,心中所念所想都是想解救他。
用完晚膳,顾隐之迟迟没有见到顾瑾回来,就独自品酒,跟小郡主之间是什么关系。
小郡主将自己当成水中浮木,因为感受不到亲人的疼爱,就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是被迫纠缠在一起的提线木偶,小郡主对自己的并不是爱意,对她而言自己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从小便知道自己活不长久,拖着一副孱弱的身体,总得有个念头有点期盼。
顾隐之越喝越多,顾瑾回来的时候见他已经有点醉醺醺,赶紧收了酒杯,
将手中的绘画图本塞给他“少爷,这可是有色彩的版本,卖的可贵了,你赶紧看看他们都说看了这个,自家娘子对自己爱不释手。”
顾隐之此时微醺,接过来问道“当真有般奇效?”
顾瑾拍拍自己胸脯保证“真的真的,少爷你赶紧学学,这可是我花了一个月的俸禄买下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