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集团总部顶层,蒲宾穿着白色的西装,脚上踏着猩红色的皮鞋,端着高脚杯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老板,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弟弟后面应该成为不了我们的威胁了。
“徐达走到蒲宾的身前,恭敬的说道。
蒲宾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任凭酒液激荡出来,微笑道,“那个狂刀解决掉了吗?”
“已经解决了,可惜我没有跟他亲自交手。”徐达叹息道。
“哼!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他的对手吗?”蒲宾训斥道。
“也不知道我那个傻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干什么不好,非要跟我作对!”蒲宾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道,“还没结束呢,他如果知道了是我们暗中做手脚,一定会采取报复计划,就算他不会,那个老家伙也不会让我这么轻松。”
徐达说道,“老板,不用担心,我已经给大厦增加了安保,现在每一层楼都有十名训练有素的安保轮流护卫,绝对能够保证老板的安全!
“
蒲宾笑道,“我倒是没那么害怕,只要狂刀死了,我那个傻弟弟就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我的底牌。”他转而有些严肃的说道,“反倒是老师给咱们的任务,一定不能让他们失望,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
徐达看到老板如此严肃,站直身子,说道,“放心吧,老板!
一切都在进行中。
“他说完又有一些犹疑,继续说道,”不过…你的那个弟弟确实是个麻烦,他太嚣张了,很容易引来警方的视线,如果他被抓住了,那警方一定能够根据他们找到我们。
“
“上次被捣毁的那个羔羊工厂,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转移了设备擦掉了里面的痕迹,真的可能在银够里翻了船。
“徐达心有余悸的说道。
“哼!
他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不是还要我给他擦皮骨?
“蒲宾摇了摇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不过那个叫苏诚的警察确实很有趣,居然能找到工厂,幸亏我们提前发现了,留下几个炮灰,再把那个小姑娘当做了障眼法,不然可能真的会被他发觉到吧。
“蒲宾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渐黑的天空,”找人,做了他!
“
…
苏诚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他因为“反猎“行动,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回家了,家中依然给了他一种温暖的感觉,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桌子上的保温壶。
今天炖的老母鸡,给你端了一碗,知道你忙,要是冷了就自己把它热来吃了——妈妈。
苏诚看到那桌上的纸条,有些感动,自己自从十年前“屠夫案”发生过后,就一直隐姓埋名,躲在都城的大街小巷,从来没有敢回过家,被陈正他们以心理顾问的身份重新拉入特案组之后,他又忙着调查“远海大学连环谋杀案”和洗清自己的冤屈,一直没有多少时间去看自己的父母,心中也是十分的愧疚。
他喝完鸡汤后,按照惯例洗漱完毕,锁上房门,然后将卧室门也牢牢锁住,躺在床上,翻动着平板。
今天的群消息非常少,可能是因为宋子文和周通都负伤住院的原因,就连平时喜欢在群里开玩笑的黄林林,今天都沉默下来,只有王璐发了一些尸检报告。
苏诚点开王璐发的报告,里面一共有五千字,是王璐准备的法医陈述。
先是从那六十具尸体开始,尸体的颈部分割处平滑,应该是被一种非常锋利的利器瞬间割断,而且在死后,为了尽量延长尸体储藏的时间,那些尸体都还被放出了一定量的血液,而且每具尸体上面都有不多不少的缺失,这苏诚倒是知道,那是被摘取下来的器官或者组织,应该是主人要拿来食用的。
然后便是李广华一家四口的尸检报告,总体来说,都是被重物锤击头部造成的死亡,死后也是取走了他们尸体上的器官还有部分人体组织。
后面雷老四的父母死法也是惊人的类似,除了还将他们放血以外,苏诚猜测这是主人对雷老四的一种变相的惩罚。
苏诚倒是被那“非常锋利”的利器给吸引住了,什么东西才能叫做非常锋利的利器呢?
或者说是怎么样的利器能够瞬间将人头割下来,而且还能让分割处如此的平滑?
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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