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无清突然有很多感慨。
今日,她算是大仇得报了吗?
未无清不知道,也说不清楚。
但是好像更有力量去面对面前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了。
她怕事情败露吗?
未无清应当是不怕的,她并没有当战羽当做一回事。
今生的战羽还没有资格与未无清为敌。
况且,她做得滴水不露。
这一味生死乱,已经将战羽折磨够了,未无清折磨战羽快乐吗?
未无清根本就没时间去关注战羽如今是如何了。
未无清的心思已经放在了更广阔的地方了。
未无清入了仕,去了顾州,如今也在筹谋西蜀一事,如今也算是位极人臣,朝中也无人能出其右者了。
未无清已经走出了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或许人就应该活出不一样的路子,不困于心,不乱于情吧。
未无清看见战羽形容枯槁的样子,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时候,在未无清给他下药的时候,已经觉得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了。
未无清觉得坦然极了,那或许是未无清最后一次见战羽了。
前世的事情也该忘了吧。
她不应当为过去或者活着的!
她是无双国士啊!
那个敢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女子啊!
多少男子也无可匹敌!
只是未无清有些好奇,为何她给战羽下毒这个药性如何也是折磨一个人两年的,而今才没多久啊!
甚至还没有一年,是下手太重了?
战羽的院子甚是热闹的,未无清的人才走便又有人来了。
战止站在房顶,等着手下的人进去查看。
战止倒是觉得奇怪,这处怎没有人呢?
按理说应当是重兵把守才是,再不济也是要站着几个侍卫在此处的。
怎么没有呢?
战止也来过许多次。
怎就今日这般怪怪的,战止还怀疑是不是有埋伏。
可谁又会故意设埋伏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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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止就想:难道真的有西蜀人来了?
战止知晓是不可能的,今日之事怕就是无清做的,还要嫁祸给西蜀了。
不怕,反正许后已经背上了如此大的一口黑锅,就千万别让这个黑锅有机会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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