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叶昭昭是真的下了狠手大王莫娘,一下一下,扎扎实实的全部落在王莫娘身上,王莫娘起初用手臂去挡,所以手臂上的青紫痕迹的,现在看着都渗人。
王莫娘给王贵看完了手臂上的,不好当着弟弟的面脱衣服,说道:“这些都是轻伤,我背上的才严重,躺着睡觉都疼。”
“叶城养的那个小贱人,等哪天我回去了,一定要打断她的腿。”
王莫娘说的是实话,叶昭昭打在她背上的痕迹,比手臂上的深得多,也比在手臂上的多得多。
想要打断叶昭昭的腿,王莫娘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小阿弥,皮壳底下是叶昭昭的灵魂,不是她能欺负得了的人。
王贵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到叶城家,还把王莫娘身上的伤痕,全部给叶城看看,道:“姐姐,你嫁给他叶城,就是他的媳妇,他没有理由这样打你,这事我们占理,我现在就去找他讨个说法。”
这个说法,王贵已经估算好要从叶城哪里讨多少银子了,王贵迫不及待的冲出了王莫娘的屋子,被一直趴在门外听的何春红一把拉住。
王贵被自己媳妇拦住,心里及其不高兴,黑着脸骂道:“没见识的妇道人,我要去给姐姐讨个说法,你拦着我做什么,让开。”
何春红急忙陪笑脸,道:“当家的,这事你不能就这么去了,我们先商量一下。”
王贵一向脑子里除了银子,就没有其他东西,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没那么多,准备大力甩开何春红,道:“死婆娘,有什么好商量的,叶城打了我姐姐,我这个娘家弟弟还不能出面讨个说法了,你放开。”
何春红同小阿弥一样,亲娘死了,爹立刻就娶了后娘,可她没有小阿弥幸运,小阿弥至少还有叶城是真的心疼她。
何春红的后娘一进门,亲爹也变成了后爹,不是打就是骂,亲娘生下两个弟弟后,家了的重活累活全部压在她的身上,十二三岁的年纪,就下地干活,干的都是累活。
由于从小干重活,何春红的力气不比男人小,从小就在学堂混日子的王贵,根本挣不开何春红的手,当初王贵的爹娘就是看中何春红力气大,能帮家里干活,才愿意花四两银子买回来给王贵当媳妇。
王贵挣不开,更急了,骂道:“死娼妇,你放手,信不信我休了你。”
王莫娘听到屋外的动静,出来就看到何春红死死抓着自己弟弟,王贵挣不脱,过来就给何春红一巴掌,骂道:“死婆娘,你还敢对你男人动手,没规矩的东西。”
何春红被打,立刻放开了王贵,捂着脸在一旁疼的龇牙咧嘴,委屈道:“姐姐,我是觉得当家的一个人去姐夫,势单力薄,想要拦下当家的,我们商量一下再去,以免吃亏。”
“姐夫人老实,可是姐夫的亲老娘我是见过的,精明得很,还很泼辣,当家的这么冲过去,讨不到好不说,万一在被骗了,那我们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姐姐你的面子也讨不回来。”
王莫娘仔细一想,觉得何春红说的有道理,道:“死娼妇,你说话就说话,拽着你男人干什么,一把年纪了,当着孩子的面,在家里和自家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就王贵那个脑子,何春红要是不死死拉着,此时都跑到村口了。
何春红不敢明说,委婉道:“我也是一时情急,当家的,你别生气,我错了。”
王贵在一旁,狠狠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这个死娼妇在敢拦着我,我立刻写休书,让你滚出我王家的大门。”
何春红当年是被王贵的爹娘花银子买回来的,酒席都没有办,当天就和王贵圆了房,进了王家后,娘家那边就和她断了往来,要是被王贵休了,就真的是无家可归。
虽然跟着王贵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有时候一天一顿饭也吃不上,但好歹有王贵爹娘留下来的房子遮风避雨,所以就算王贵在没用,王莫娘对她态度在怎么恶劣,何春红都忍下来了。
何春红道:“当家的,我知道了,现在我们还是两商量一下,怎么去姐夫家讨个说法的事,家里一颗米也没有了,大人没事,就是两个孩子,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
何春红给王贵生了两个儿子,大的那个八岁,小的那个五岁,因常年吃不饱,两个孩子又瘦又黑,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
王莫娘也心疼自己的两个侄子,道:“商量,怎么商量,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主意,别一天到晚只吃饭不干活,我们王家不养闲人。”
何春红倒是有力气,只是王贵把家里的田地都卖光了,就算何春红想干活,有力气也没地方使,只能待在家里带孩子。
就这还经常被王莫娘拿出来说,何春红有苦难言,就等着那一天自己当家做主,好好收拾一番王莫娘两姐弟。
王贵也道:“就是,一天到晚就知道张嘴吃饭,关键时刻,你倒是给出个主意,怎样才能从叶老太哪里把银子挖出来。”
“一提起那个死老太婆我就有气,防我跟反贼一样,见了银子就跟见了祖宗一样亲,不拿铁锹撬她嘴,她是不会乖乖告诉我们她家银子放在哪里。”
王贵去过叶城家几次,每次去都要拿点东西,叶老太每次都没给他好脸色,还时时刻刻盯着他,还得他只能趁着叶老太不在家,才敢偷偷摸摸的去找王莫娘,有几次还被小阿弥撞见了,王莫娘就威胁小阿弥不准告诉叶老太。
这事王贵一直记恨着叶老太。
何春红道:“男人打女人,本就不应该,姐夫打了姐姐,这事我们占理,我们过去讨说法,是因该的。”
王贵不等何春红说完就打断,骂道:“没用的狗东西,这些我还能不知道,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没见识的臭婆娘。”
何春红继续委屈就全,道:“当家的,我还没说完,你别急。”
王莫娘道:“死娼妇,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剩下的你留着当饭吃啊!
有什么注意快说,在磨磨蹭蹭的,大嘴巴子打死你。”
王莫娘两姐弟一个德行,何春红忍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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