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昭让王大牛先回去,明天中午过来找她,自己留在回春医馆照顾叶城。
周大夫拿了叶昭昭的七百五十两银子,对叶城的腿伤十分上心,清理包扎,用的都是最好的药。
当夜安排给叶城的病房,还特意多加了两床被子。
叶昭昭和叶城在回春医馆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周大夫就来为叶城诊断换药,还特意让医馆的活计送来吃食。
正当叶城换好药,周大夫欲施针时,叶老太带着叶云娘母子找来了,在门口大喊大叫。
叶老太和叶云娘的到来,早在叶昭昭的意料之内。
叶昭昭在李老汉的染坊要到一千两银子的事,染坊里做工的有几个是叶家村的,当天晚上,这几人就将这件事传遍了整个村子。
叶老太是在天黑时才知道的,回家没看见叶昭昭和叶城,听旁人说叶城到镇上治腿去了,按照叶老太爱财如命的性子,当晚就要到镇上找叶昭昭父女,还是被叶云娘劝下。
叶老太惦记着一千两银子,好不容易熬到五更天,带上叶云娘母子,急匆匆的就来镇上。
叶老太到了回春医馆,仗着有一千两银子,对着门口的伙计趾高气扬的吩咐,“我儿子在这看病,你带我去见他。”
要是平时,叶老太见了回春医馆这样的门面,吓得只会缩在一旁。
这一千两银子,还真长了她的气势。
“我们医馆治病的人多,谁知道你儿子是谁。”
回春医馆是双岭镇最好的医馆,多少人巴结还来不及,门口的伙计待久了,对于叶老太这种乡下老婆子,粗略看一眼,就知道有多少家底,根本就不屑理叶老太。
“没眼见力的下贱货,我儿子拿着一千两银子在这看病,你还不赶紧让我进去。”
“你这老婆子怕是得了失心疯,一千两银子,大话说的笑死人,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开门做生意。”
“还有没有天理了,拿着银子上门看病,还不让我进去,你这个狗眼看低人的短命鬼,一个看门狗也敢这样赶我,叫你们掌柜出来。”
“你骂谁是短命鬼?”
回春医馆的伙计,脾气比一般医馆的伙计大,立刻黑了脸,“再不走,我叫人来轰你走,疯老婆子。”
“哎呀!
回春医馆的伙计打人了,我老太婆要被打死了。”
叶老太见大街上人来人往,拿出村里人那套,往台阶上一坐,就撒起泼来,想看热闹的人都停下脚步,叶老太哭喊的更起劲了。
门口的伙计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伙子,哪见过这种撒泼的老婆子,当时就傻了。
“谁在门口乱叫,不知道这是医馆吗?”
周大夫的大儿子周礼站在门口,他身形高大,皮肤稍黑,黑着脸一声怒喝,叶老太当即就闭了嘴,缩在一旁。
“大爷,这个疯婆子,非说他儿子在这看病,我不让她进去,她就在这撒泼骂人。”
听伙计说完,周礼看向叶老太,“就算来看你儿子,也不应该在医馆门口乱喊乱叫,人老糊涂了,吵到其他病人,你赔的吗?”
“你儿子是谁,叫什么名字。”
叶老太被周礼气势吓得不敢开口。
叶云娘见叶老太不敢说话,急忙回到,“叶城,我大哥叫叶城,昨天来的。”
“是,是,我儿子是叫叶城。”
周礼撇了一眼叶云娘母子,再看看叶老太,“叶城确实在回春医馆,你们是他的家人,可以进去,但医馆的病人多,不许在大喊大叫。”
叶老太一听,她可以进去了,急忙站起来就往里走,叶云娘见了,也带着石头进去。
周礼头疼的跟在后面,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会闹出点事。
叶老太进去,直接越过叶城,将手伸到叶昭昭面前,“一千两银子,拿来。”
叶昭昭很想将面前的那只手一巴掌拍走。
儿子在面前,不先问问叶城的腿伤,反倒先找她要起钱来。
叶昭昭再次为叶城有个这样的娘感到悲哀。
“奶奶,银子是用来给爹治腿的,我不能给你。”
“治个腿,用得了一千两银子,小赔钱货,赶紧拿来。”
呵呵!
合着钱比你儿子的腿重要,你儿子的腿伤成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给你,想都别想。
“奶奶,银子真的是给爹治病的,再说这银子是我要来的,没道理给你,我得留着给爹治腿用。”
“不知好歹的短命鬼,赔钱货,敢跟我抢银子了,我打死你。”
叶老太一辈子也没见过一千两银子,老早就昏了头了,那里还记得周礼的警告,听见叶昭昭不给她,打惯了阿弥的手,抄起一旁的盒子就往叶昭昭身上砸去。
叶昭昭侧身躲过,盒子砸在柱子上,里面的银针全部掉在地上。
原来,叶老太抄起的盒子,是周大夫用来装行医用的银针的,每一根都是纯银打造,镇上的铁铺做不出来,还是周礼特意去了大县城定做的,光来回的路费就是好几两银子。
周大夫宝贝疙瘩一样爱护着,旁人碰都不给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