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柳季龄现在又在打什么主意,叶昭昭都不会在和他浪费时间,叶昭昭只想赶紧解决事情,达到自己的目的后就回家歇着,早上起太早,又坐了一路的马车,叶昭昭现在累得很。
叶昭昭笑道:“这是柳家的家事,我不掺和,我现在只知道,柳老爷你们违背了契约内容,还私底下在豆腐厂安排了自己的人,这事要人证我们有,要物证我们也拿得出来。”
“铁板上钉钉的事,该怎么处置,我们按律法来,公平又公正,谁也得罪不了谁。”
叶昭昭停顿了一会,随即问道:“柳老爷,你觉得呢?”
柳季龄眼神暗了暗,刚刚他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想要挽救一下跟赵牧尘的关系,不说修缮好,至少不要弄得大家心里有疙瘩,没想到叶昭昭直接堵死了自己的话。
仔细一想,自己刚刚为自己脱干系的说法确实不能说服别人,柳季龄心里冷笑几声道:“赵夫人说的是,我们柳家的事应该自己解决。”
“今天的事,我柳季龄认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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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的看了一眼县令陈大人,柳季龄道:“不过陈大人的判法我不能接受,这件事我想跟赵夫人,赵公子还有虎子大牛私下里解决。”
县令陈大人立刻反对道:“柳季龄,你当县衙是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你放肆!”
柳季龄冷冷道“今天本就不是我想来的,是陈大人你派人请我来的,我想走那就自然能走,我没犯罪,你凭什么扣留我,就算是你县令也要讲理,你不讲理也要遵守朝廷法度。”
县令陈大人很明显的又败了,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柳季龄继续询问叶昭昭的意见道:“赵夫人,你意下如何。”
叶昭昭明白,只要他们双方私下里商量后能解决,那他们撤诉,这桩案子就算是结案了,同时叶昭昭也知道,这是柳季龄最大的让步,等会叶昭昭他们这边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柳季龄都会答应。
叶昭昭道:“那柳老爷你打算怎么协商,先说说你的意思,我们看看能不能接受。”
柳季龄邹眉道:“在这?”
点点头,叶昭昭道:“另外腾地方显得麻烦,正好陈大人在这,让他做个见证,也省的事后扯皮。”
县令陈大人见有他的事,上赶着同意道:“县衙的大堂,一向是公平公正的见证处,在这里协商最好不过,赵夫人选的很好。”
叶昭昭不走心道:“那就劳烦陈大人了。”
陈大人心里又在盘算着怎样从柳季龄哪里找回面子,眯着眼睛快速思考,但叶昭昭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叶昭昭催促柳季龄道:“柳老爷,先说说你的想法,这天也不早了,我们还饿着呢?”
柳季龄也不做挣扎,想了想道:“这次的事是我们柳家有错在先,我们柳家愿意赔偿,愿意道歉,赔偿的银子数量,你们说个数,要是能接受,我回家立刻让你送到府上。”
赔偿,道歉,这两样都不是叶昭昭想要的。
叶昭昭道:“柳老爷,我们的意思是,经过这件事,我们几家人心里都有了隔阂,以后的事不好说,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算了。”
算了。
柳季龄明白叶昭昭的意思,这是说柳家和赵家,王家关于豆腐厂的合作,结束了。
叶昭昭继续道:“我想柳家家大业大,不会过于看重做豆腐卖这样的小生意。”
柳季龄可太看重豆腐这小生意了,不然他也不会冒着得罪赵牧尘的风险坐下这些事,他还指望着豆腐生意打通他们柳家在外边的生意。
柳季龄道:“赵夫人,这事还是的在商量一下。”
叶昭昭笑道:“没什么好商量的,柳老爷不是已经拿到制作豆腐厂最后的方子了吗?
既然如此,我想我们没有在继续合作的必要。”
柳季龄确实拿到的做豆腐最后的方子,但,赵牧尘的身份他还没猜到,他知道赵牧尘不简单,结交好了赵牧尘,肯定会对他们柳家的生意有帮助,要是断了豆腐生意上的合作,就等于断了和赵牧尘最后的联系。
柳季龄心很大,豆腐厂的生意他要,制作豆腐完整的方子他要,和赵牧尘结交他也要。
可叶昭昭不满足他的贪心,叶昭昭继续道:“先动手的是柳家,我们也是没办法,柳老爷是生意人,应该知道生意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生意人看重利益,但当所有的生意人相互往来的时候,大家眼中彼此最看重的就是诚信,不诚信的事发生过一次,那很多人就不会在和他有第二次的往来,因为生意人看重利益,诚信和利益,这两者并不矛盾。
柳家连县衙认证过的契约书都敢违背,那谁还敢相信他们的诚信。
柳季龄看了看叶昭昭,叶昭昭是一副不可在协商的神色,柳季龄又看向赵牧尘道:“赵公子,这事我可以解释,也可以赔偿。”
赵牧尘冷冷道:“我同意我家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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