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妖城外，所有的战斗在这一刻几乎同时停止。

那道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直击心灵的力量，让所有人不论修为高低，尽皆升起一股寒意。

“你，真的很傻！”

“我明明说过，你我，恩断义绝的.

.

.

.

.

.”

微微低头，看着怀中嘴角噙血的可人儿，凌云那双漆黑不见底的双目中，居然溢出了咸水滴。

“咳咳~”

虚弱的轻咳两声，将口中血水咳出，胡倩脸上浮现一丝动人至极的嫣然笑意，艰难道：

“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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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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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氓，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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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了，这才多久，你就偷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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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你死.

.

.”

“真的.

.

.

不想。”

声音微弱，没有力量，可凌云却毫不质疑其中所透着的真挚。

“傻姑娘，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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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是敌人啊！”

微微仰起头，凌云眼中的黑暗缓缓消散，可全身却在这一刻变得一片漆黑，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一般。

为敌吗？

我也想的，可那个人是你啊！

胡倩倚靠在凌云染血的胸膛，眼神中透着凄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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