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白云山!”
“难得见过这般狂妄的大宗师,金阳宗师,沧澜宗师,还有狂刀宗师,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的大宗师,宇天极虽强,但要先后挑战这三位大宗师,嘿嘿,只怕会丢尽颜面。”
济虚道士拉着林北,兴趣盎然,直接就要往城外白云山顶而去。
“挑战在三日后,现在便去白云山,是否太早?”
林北对大宗师之间的战斗,亦是充满好奇,但他觉得不必如此心急,完全可以等三日后再前去观摩。
“此言差矣!”
济虚道士道:“这般精彩的决斗,定然会围满观众,咱们虽然是宗师,但也得先去占个好位置坐等观战。”
“走吧走吧,反正只是三日时间,对我等宗师而言,不过是一次修炼时间罢了。”
济虚道士边说着,边往前走。
林北闻言,下意识张望一眼,发现周遭已有不少宗师向着白云山而去,便也只好跟在后面。
对于宗师而言,三五日时间不过一次短暂的修炼,至于食物方面,更是可以轻易做到辟谷三五日时间。
林北唯一担忧的,是自己的目标。
不过随着他朝着白云山而去,凭借敏锐的感官,隐约能够感应到背后那似有若无的目光。
显然,林北的目标也将他当成了目标,一直缀在身后。
“本来还怕看个热闹会错失目标,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倒是不着急了。”
林北察觉到身后的尾巴,顿时安心下来,跟着济虚道士朝着白云山而去。
白云山巍峨雄伟,高耸入云,山路蜿蜒陡峭,远远看去,宛如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整座山峰。
如此险峻奇峰,常人若想登顶,只怕会累掉半条命。
但对于宗师而言,却不过是小菜一碟,一群宗师施展轻功,倒也不争不抢,悠闲自得地朝着白云山顶而去。
按理说,一座知名大山,本该被名宗大派占据,但白云山顶却并无人烟。
只因此地怪石嶙峋,奇峰陡峭,除了有一条还算明显的山路之外,沿途皆被怪石占据,连草木也只能在岩石夹缝生存,随着攀登高处,气温更是变得寒冷。
直至来到山顶云雾缭绕处,才发现,白云山顶地势亦不平坦,而是有不少如戟般的山峰高耸,仿佛将整个山顶都给分裂。
一步间踏上一座峰顶,林北看着脚下万丈深渊,忍不住感叹道:“此山危乎高哉,怪不得无门派势力占据,寻常之人偶尔爬山观览几日风景尚可,但不可久居,真正能做到在此地如履平地的也唯有宗师。”
除了魔教,即便是千年世家与武道大宗,也并非全员宗师,在如此险峻的山顶,显然无法建立宗门。
白云悠悠,寒意凛凛,伴随着狂风如浪,在一座座如剑似戟的山峰上,一位位宗师,亦或者大宗师屹立其上,身影在巍峨山岳的映衬下显得渺小,但若远远看去,却又仿佛天人合一,意境颇美!
林北盘膝而坐,黑发飞扬,衣袍猎猎,双眸微闭,倾听着耳边高山寒风的呼啸,哪怕立于万丈高峰,身下便是千尺深渊,心中亦无丝毫波澜。
与他同样的,还有一群宗师,他们在万丈高峰上或是谈笑风生,或是闭目养神,俨然间仿佛已彻底征服天地自然之险峻。
不过实际上,他们并不能真正做到视万丈高峰于无物,虽然宗师能短暂凌空虚渡,但若真从万丈高峰摔落,恐怕也照样得粉身碎骨。
问题就在于,身为宗师,根本不可能从万丈高峰摔落。
即便真摔落,也能凭借短暂凌空,在山壁上连连借力,安然落地,只是会略显狼狈。
至于身怀神兵的林北就更不必多说,双翼一展,便能如鹰隼般翱翔于天际。
一众宗师与大宗师们都十分默契,将中心最大的一块由四五座山峰拱卫而成的平地让出,坐等接下来的决战。
而除了宗师之外,还有一些龙脉境武者,也耐不住好奇,听闻有大宗师的切磋挑战,纷纷闻讯而至。
但他们只能站在更边缘且不那么险峻的位置,准备看一场精彩的争锋。
对于这个娱乐有限的世界,武道便是一切,而武者间的决斗便是最好的娱乐。
宗师已是普罗大众眼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大宗师之间的战斗,那更是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看到的场景。
“传闻这金阳宗师在大宗师中都是高手,实力深不可测,曾连败大宗师。”
“还有沧澜宗师,也有从绝顶宗师手中逃脱的战绩.”
“要说最强的,肯定是咱们云州散修盟的狂刀大宗师,传闻他的刀法已臻至化境,曾挑战绝顶宗师,还险些获胜!”
“不知那宇天极是何等狂妄,胆敢一人挑战三位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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