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秦语烟一鼓作气,检查好东西:“我们走吧!”
一想到要眼真真的看着秦语烟孤身奋战,季敏心中一阵伤感。
悄悄的下去,蹑手蹑脚路过居民生活的地方,自从有了秦语烟送去的珠子,他们的生活也是好上许多。
有庄织的带路,加上他们不停的赶路,好在是找到了,不过并不知历经了多久。
一样的门饰,一样的建筑,秦语烟头也不抬的抬脚就要进去,不料在空中出现“当”的一声,吃疼的秦语烟连忙抬手捂住脑门。
“有没有怎样?”慌忙的过去查看情况。
之间刚空中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道薄薄的屏障门,这是何物?
之前一门和二门都没有东西,怎么今日进入这五门便有了。
“来着何人?”正在茫然的秦语烟刚想要运作玄劲强行将此障打开,从里面传出一声女音。
只有庄织一人无语,我亲爱的主人啊,您有令牌你干嘛不用,你硬闯什么?
看秦语烟好似一点都没想起来有这玩意儿,只好过去提醒她。
经过庄织的提醒秦语烟才想起来,对,她有令牌啊。
掏出那合二为一的令牌放在空中,不料那令牌居然被空中这道屏障给吸住,悬浮在哪儿动也不动。
秦语烟恭敬、严肃,给屋子行礼:“小女子秦烟前来挑战五门。”
里面再没有发出声音,那令牌发着光芒悬浮着,好一会儿才掉落下来,秦语烟伸手接住,从令牌的位置裂开一个口,越来越大,里面的拿扇门自己便开了。
就在秦语烟正斗志激昂抬脚就往里面走时,里面的女音再一次出现:“进来着生死不管!”
这话是何意?
秦语烟脑子飞快的转动,难道此次他们不再观战?
若是这样那不能让他们去。
本走在前面的秦语烟忽然停下脚步,拦下跟着她要进去的众人。
“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那怎么可以?”
“不行!”
“不可以!”
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反驳。
这三人是要做什么,秦语烟一脸的为难表情,早知道规矩有所改变,那她早就做好工作不让他们跟来了,想也知道规则有改难度则越高。
“可听到刚才那句话了?”
“那是自然!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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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一人进去!”其实灵越是有所担忧的,但是放秦语烟一人进去,他实在不放心。
灵越都不放心,季敏和庄织会放心?
三人一脸认真、严肃,整个态度坚决要跟着秦语烟赴生死的样子,无奈之下,只得让他们一起。
抬脚跨入五门,门自己便关上,眼前并没有任何的东西,什么都没有,连烛台都没有,眼前一片漆黑,若不是门开的时候借着微弱的亮光还能判定里面是间屋子。
“怎么这么黑!”季敏抱怨声幽怨的传进秦语烟的耳朵里。
唤出玄劲,烈火燃烧的光芒出现,终于能看清楚轮廓,秦语烟的手一挥,手中的烈火就像一条龙一样穿梭,每路过一盏烛台便上去点燃它,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屋子终于亮堂了起来。
整个屋子没有任何的东西,要说没有东西也不对,还是有的,比如奇奇怪怪的柱子穿插在屋子中央。
“什么地方?”这次出现的屋子和之前的都不同,季敏好奇的观察着,脚也不闲着,不停的在走动,她并不知道她脚下踩的其实是机关。
就在她原离秦语烟三块砖的位置,脚下的那块砖自动的往下一沉,季敏感觉到自己脚下好似有什么的样子,刚想查看一下自己到底踩到了什么,整个身体便失控,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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